魏仁浦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倒不儘然。”魏仁浦微微搖了下頭:“頑抗之心或許有,但更多的,或許是自保之舉。”
不假思考,魏仁浦答道:“據聞,杜重威已集兵於鄴都,剝削糧草,征召民壯以補葺城池。凡此各種,恐有異動!”
自耶律德光暴斃,欒城一戰的動靜鼓吹開後,哪怕各地仍有很多胡人,他們對河北本就搖搖欲墜的統治也敏捷地宣佈崩潰。
薛懷讓本來是洺州團練使,耶律德光滅晉,滹沱河之戰後,降了。在劉知遠稱帝起兵,號令天下晉臣抗遼,按兵不動。一向到耶律德光駕崩,遼軍大敗,劉知遠兵入河洛的動靜前後傳來,不能忍,判定在洺州起兵,殺契丹將吏,派人向劉承祐獻誠。
劉承祐感興趣的,反而是阿誰蕭翰,手指鄙人巴邊沿磨蹭著:“阿誰蕭翰,到那裡了!”
“魏博重鎮,隔斷南北,間隔東京太近,必須得掌控在手中!天子,也斷不答應鄴都悠長落於杜重威之手!”劉承祐嚴厲地說道,語氣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