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色尚黃,趙漢兒言下之意,是搞點黃色上去,傅敞有些不明白,說雄師出塞固然也帶了修補車輛的膠漆,但金黃色的漆卻冇有,趙漢兒卻哈哈大笑,拍了拍肚子。
“竟寧二年七月丙寅,漢大司馬衛將軍西安侯弘奉天子詔攜幽並六萬將士,拜見漢大司馬驃騎將軍去病故跡……”
任弘說道:“這兩座山乃是匈奴人的聖山,在此封禪祭奠,乃是對匈奴莫大的熱誠。”
軍中多是趙漢兒、王平一樣的大老粗,唯獨張千秋家傳過目不忘的絕學,算一個儒將,隻是看上去病懨懨的,他給越說越歪的校尉們科普了一下霍驃騎為何要在匈奴境內搞封禪。
太下作了!這是奉辭討伐仁義之師無能的事麼?
但讓任弘絕望的是,本該盤桓在餘吾水、郅居水的匈奴主力,卻冇有被這激將法激憤,大單於揮師前來會戰,趙漢兒和張千秋以偏師巡查百裡開外,至餘吾水,卻隻抓到了一些零散的牧民,說單於雄師二十多天前就往西方走了。
“此策甚妙。”任弘大笑,雄師還要向西行進,冇時候在石頭上篆刻長篇大論,還是簡簡樸單,讓士卒們高興一下奮發士氣便可。
“搞事情!”
狼居胥山逃過了被漢軍士卒屎尿塗滿山岩的厄運,在它西邊百餘裡外的另一座聖山,姑衍山就冇有這類榮幸了。
他們這場遠征,是百分百會載入史冊的,要留記念,也得來點能打擊仇敵士氣信奉,讓本身裝逼,又不被後代以為本質太低的事……
後代常常有人一拍腦門說:把草原燒光,不就完整處理遊牧題目了麼?
厥後秦始皇每到一處旅遊,特彆是海邊,都要搞篇李斯撰寫的石刻,實是受了這兩位影響。
那麼題目來了,該如何封?
北海將軍如同鑽進嫂子腹中的孫猴子,各種撒歡攪得匈奴大本營天翻地覆,陣仗可比衛青燒龍城、燒趙信城大多了。
山麓坡地則長滿富強的外貝加爾湖鬆樹,單於的金帳就坐落於此,但現在倒是人去地空,隻剩下一片狼籍,部分氈帳和車輛被拋棄在原地,看得出來是倉促分開的,時候已是一個月前……
那些冇有分開的匈奴人,看著燃燒的姑衍山,皆拜倒在地,痛哭流涕,起家後,便趕著牛羊,躲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