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
聽聞蒲類、強弩兩將軍大捷而歸時,這使者已穿戴一身厚裘服,頂著鬥笠冒雪在城外等候他們了,待趙充國、韓增到達後脫了笠,笑吟吟地過來恭喜。
這類以北製南的環境,汗青上會幾次呈現,鼓起於金山的突厥牙帳踩在高昌等邦頭上;回鶻汗國為黠戛斯擊破後從北南下,將西域人種換了個遍;回鶻後嗣變成綠洲農耕者後,輪南下的蒙古可汗們統治這片地盤了;一向到準噶爾汗國皆是以北壓南,打得綠洲政權哭爹喊娘。
那匈奴人就又能重返天山北麓,這場仗就白打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若因為一時之難而放棄天山北麓,不過數年,右賢王又將捲土重來,到時候將與西域都護分庭抗禮,幾次爭奪車師。”
但在東且彌等候他們的,不止是輜重軍隊和傷病,誠惶誠恐的小邦君長,另有一名來自朝中的使者。
“下吏已經擬好了。”
任弘覺得,當乘著右賢王敗逃,匈奴各部逃離天山北麓的機遇,占住這片地盤就不走。
任弘跟在前麵,也認出他來了,倒是曾與本身一同迎了劉賀入長安的光祿大夫丙吉!
“堅昆亦然,位於呼揭西北,丁零以西,康居、烏孫以北,為匈奴西北鄙國,從車師去堅昆,要走足足五千裡路程,隨畜牧,亦多貂,有好馬。李陵被封為堅昆王,已治其國近二十年,堅昆遂強,勝兵亦萬餘騎。”
楊惲實在是最但願李陵能做點甚麼的,比如將右賢王綁了送過來,如此便能證明外祖父當年判定是對的,被連累下蠶室是千古奇冤。
數今後,雄師到達了東且彌,便是後代烏魯木齊。
丙吉笑道:“隻是長安……出了點小事!”
此地三麵環山,北部好似一個朝向準噶爾盆地的喇叭口,因為天山樊籬,冷氛圍不輕易入侵,導致這呈現了酷似熱海的暖帶,但畢竟已是十一月中旬,驅逐他們的是紛繁揚揚的大雪,真是忽如一夜東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恭賀兩位將軍大戰得勝,重創右賢王,大將軍所料不錯啊,五路北伐,定是蒲類、強弩功冠諸軍!特遣我來犒軍。”
東且彌是任弘發起“北庭都護”設立的中間,清朝北疆三大計謀要地,一是伊犁將軍,漢之烏孫,二是巴裡坤,漢之蒲類海右賢王庭,第三就是烏魯木齊了。背靠天山,南通車師,屯田搞得好,足以贍養數萬人丁,乃是大漢在北疆最好的安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