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呼揭王,護著匈奴後路,恰好救了右賢王一命。”
任弘是鬆了口氣的,太好了!他斬的右穀蠡王先賢撣還是最大一顆腦袋,不會被彆人搶了風頭。
他本來已被打斷了脊梁骨投降了匈奴,直到任弘那一封手劄,那句話擊中了吳宗年內心躲藏的設法,遂走上了這條孤傲的路,謹慎翼翼,支出了不小代價,但吳宗年不悔,不想悔怨。
趙充國道:“莫非是像吳宗年一樣,滯留於匈奴的其他漢使?”
開都水草原一戰斬匈奴萬騎長烏禪幕須,斬虜數千。
呼揭是匈奴屬邦,占有了阿爾泰山以南額爾齊斯河道域,是五胡時羯人的先人,種類與匈奴分歧,而更像烏孫,大抵上高鼻深目,畜牧與漁獵並存。
趙充國點頭:“看似克服,實則匈奴大多遁逃,並無太大戰果,惜哉。”
談笑間彷彿回到了當年,大夥跟著傅介子勇闖大漠,過白龍堆,於樓蘭斬殺安歸後置酒慶功。
“本來是李少卿救了右賢王啊,他竟然還活著,銷聲匿跡多年,畢竟還是直接與大漢為敵了……”
他同時也記著了阿誰將吳宗年從辛家人刀下救返來的小吏文忠。
“他自稱是蘇子卿在匈奴期間,與胡婦所生之子,名蘇通國!”
也是在這,任弘見到了闊彆四年的吳宗年……
韓增非常遺憾,卻看著趙充國道:“但除了呼揭,策應右賢王反對的另有一軍。與呼揭的散騎遊兵分歧,其軍整而有陣列,進退有序,暗合兵法,恰是他們逼退了我的前鋒!我還看到了一麵燈號。”
楊惲在托付軍功薄冊時,還趁便在趙廣漢麵前將辛武賢給告了,
焉耆一戰,全殲三千匈奴車師屯田卒,殺千騎長三人。
任弘倒是會做人,非常謙遜:“隻是幸運罷了,若非將軍在正麵吸引了匈奴主力,小子焉能乘虛而入?”
韓敢當點頭:“並無,更像是白手而歸。”
這個數字並不值得詫異,匈奴在天山北麓起碼有三萬個帳落,均勻一帳三十頭牛羊已算希少。人提早聽聞動靜騎馬跑了很多,但牛羊卻來不及趕走,隻便宜了漢軍。
實在隻是任弘補刀倒地的匈奴人,和斬先賢撣首級時濺上的血。
這一夜,西涼鐵騎又開表揚會了,小我和個人功績雙雙被河西曲獲得,但辛慶忌的隴西曲也斬獲盧屠王,隻可惜彆的兩曲追上的是小魚小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