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試?”任弘新官上任,對軍中軌製還不太熟諳。
任弘體味了啟事,固然過了河,另有地形龐大的北戈壁,外加峰巒起伏的北山,看上去,破虜燧並不會成為匈奴犯邊的疆場。
右犁汙王就成了敦煌郡首要防備的仇敵,而趙胡兒,便是很多年前,從右犁汙王部下一個千夫長那跑過來的。
馬鬃山固然不如敦煌綠洲敷裕,但也有些水草叢林,成了右犁汙王的夏季牧場,其麾下有引弓之騎數千,把握著通過星星峽,進入西域伊吾(哈密)的交通要道……
任弘道:“破虜燧才死了燧長,雖說令史定案是胡虜或流國蠹殺,但我內心有些不安,想看一看。”
“要我說,你與其體貼此事,不如好好籌辦下八月十五的都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