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奉告昆彌幾次漢匈戰事的成果罷,元鳳元年,匈奴發擺佈部二萬騎,為四隊,入邊為寇,漢兵追之,斬首獲虜九千人,生得甌脫王,漢軍卻無所失亡。這導致了單於庭再度西遷,不敢南逐水草。”
解憂亦在肥王耳邊勸道:“昆彌派瑤光與萬年去長安,本就是為了再續昆弟之好。此次大漢西域駐軍有難,便是烏孫表示誠意的時候。烏孫大不必與匈奴直接交兵,但亦可敏捷幻滅龜茲,挽救輪台之困。”
任弘的話不是危言聳聽,而是近在麵前的威脅,後代的新疆現在一分為三,南疆是城郭諸邦,北疆的準噶爾盆地是匈奴右部,唯獨伊犁河穀屬於烏孫。匈奴人對烏孫占有的肥饒之地,天然是非常眼饞的。
“塞人、大月氏、烏孫,數十年間,七河三易其主,就如同浪打浪,後浪來,前浪走。既如此,那號稱控弦三十萬的匈奴,為何就不能趕走或兼併烏孫,本身來兼併這片地盤呢?”
甚麼伊蠡王、呼衍王、烏禪幕部,紛繁在那落戶。跟著部落人丁滋長,諸部更在右賢王鼓勵下,持續向西擴大,兩邊牧民為了爭奪草場發作的牴觸,與日俱增。
“也不瞞任謁者,我之以是要讓此次烏孫出兵必以元貴靡為將,除了但願他作為漢家外孫,能多幫幫大漢將士外,也摻雜了我的一份私心!”
任弘發明本身彷彿玩大了,不過幸虧目標都達成了,兵借到了,肥王也情願加快向大漢挨近,隻差今後正使來往正式締盟。遵循漢朝的端方,隻要成果是好的,那過程都會被忽視。
……
“匈奴疲態已現,隻要漢與烏孫聯盟,必能大敗之,一舉消弭匈奴對烏孫的威脅,還請昆彌早做籌算!”
希臘人的大夏國被月氏和塞人攻滅,隻剩下一些小城邦在北印度苟延殘喘。
解憂笑道:“我常聽人提及楚漢時,陸賈、隨何、蒯通等縱橫遊說謀士之風,昨日在任謁者身上,算是複又看到了。”
但肥王希冀的是締盟之事緩緩而行,製止刺激到匈奴,以是天然不能承認任弘的話,隻嗤之以鼻道:“危言聳聽!”
任弘有些驚奇,解憂公主不愧女中豪傑,真是好見地,倒是將任弘想說的話說了。
匈奴在西遷,肥王何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