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氣,邁前兩步,手勢一壓,底下立時靜了下來。
點將台上,賈詡目送張遼而去,董卓看著三千兵馬出了校場,不由縱聲大笑,張遼兵馬雖少於胡軫,但其氣勢卻遠勝之,三千兵馬如同一體,便是樊稠的羌胡兵也不例外,可見張遼的統兵才氣遠在胡軫之上。
至於袁紹另一個謀士逢紀和好酒的淳於瓊,早已醉倒在席上了。
河陽城現在已經被袁紹占據,張遼要突襲河陽津袁紹大營,河陽城是個繞不過的停滯,必須先破了河陽城,不然在攻打河陽津時,河陽城的守軍從背後夾攻,隻會大敗。
鏗!
他驀地拔出長劍,斜指長空,大吼一聲,直如雷霆:“戰!”
“此戰的關頭在於毫不能讓逃散的敵兵將動靜先傳到河陽津!是以樊稠、高順,各帶五百兵馬,先行繞過河陽城,向東行進,到兩裡處安插防地,堵塞敵兵退往河陽津的門路,不聽任何人通過!”
除此以外,就是張遼部下的軍侯,不過七雄師侯隻來了五個,張健和楊漢都不在,多了個賈璣。
本來他還思疑青峰嶺渡口之戰中,小平津的兵馬喪失有詐,但王匡和崔鈞帶來胡軫偷襲的動靜確切冇有題目,以是他也否定了本身本來的思疑。
張遼回身向董卓和賈詡一禮,回身大步下了點將台:“解纜!”
張遼下了象龍,做出攻打河陽城的擺設。
許攸看眾將士很多都醉倒了,感受有些不當,向袁紹拱了拱手:“主公,本日之戰雖勝,但不成粗心,還要謹慎戍守纔是。”
隻要少數人重視到,袁紹的身後始終立著一個將領,眼神淩厲,滴酒不沾。
“趙武、宋超、賈璣!帶六百兵士從城北突進,尋覓缺口,破牆入城!”
“這……”王方眼神閃動,反對道:“本都督本日被人毆打,身材不適,恐難以擔負正麵攻城的重擔。”
“相國!相國!”三千人齊喝。
當太陽落山之時,三千兵馬出了小平津關,而此時河陽津袁紹大營,倒是一片歡歌笑語,篝火升騰,殺豬宰羊,犒勞苦戰了大半日的眾將士。
“怯戰之將,留之何用!”張遼鏗的一聲拔出長劍,一劍斬下,一腔熱血噴出,王方驚詫的頭顱滾落在地。
“蔣奇、薛明、郭成!帶四百兵士從城南突進,一樣尋覓缺口,破牆入城!”
“是!”
正月十五的圓月分外的敞亮,張遼帶著三千兵馬一起疾行,還是走的是前次的路途,有了前一次的經曆,他們此次走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