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冇說完,便“駕”的一聲,一陣風吹過,呂布連同赤兔馬轉眼消逝在大道上。
這象龍是顛末馴練的,冇有野馬那麼桀驁難馴,不過被一個陌生人騎到背上,象龍明顯極是不滿,立時踢騰騰躍起來,奔馳顛簸著,想要把張遼甩上馬背。
張遼點頭道:“奉先,你我乃是多年故交,何惜一匹戰馬……”
張遼嘿嘿一笑,騎著象龍又馳驅了兩圈,這才依依不捨的上馬,又摸著馬頭歡樂的打量著。
他忍不停止賤的掰開象龍口唇,但見此中馬齒潔白如玉,上齒如鉤,下齒如鋸。
呂布頓時警戒的看著張遼,作莫非:“這……”
張遼心中也非常得意,不過看著身邊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飛身跨上一樣雄駿的赤兔馬,貳心中一動,嘿聲道:“奉先,不如我用象龍換你赤兔馬騎兩天如何?”
張遼不由張大了嘴吧,有些失態,遠看這象龍實足一個重型坦克啊。
張遼暗道,武力和權勢一樣都不能少,還是先跟著董卓混吧,隻要馳名正言順領兵擴兵的名義,靠著董卓的糧草和兵器支撐,練出一支精兵在手,那麼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中,就有了依仗。
小黑狗笑得打跌:“這莽夫,哈哈哈!”
噗!
並且張遼察看到,那象龍馬遠遠看到幾人,立時耳朵豎起,鈴目圓睜,明顯非常機靈,這也是一匹好馬的首要標記,機靈。
象龍邊上有四個馬伕打理,看到張遼和田儀一行過來,忙退到一旁施禮。
使了一個小把戲嚇走了呂布,張遼得意的騎著象龍,朝西園行去。
小黑狗不知何時又躥出了出來,落在張遼肩頭,嘖嘖讚道:“好小子,看不出來啊,夠無恥,公然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好馬,真是好馬,張遼心中喜不自抑,這在後代可比千萬級豪車哪。
實在他本日最想向董卓討要的是一千二百匹戰馬,將他部下的新卒練習成一支精銳馬隊。
尼瑪,打不過人中呂布,還馴不住你一匹馬中象龍!
他身上此時有張召虎大大咧咧的脾氣存在,但本來張遼謹慎的脾氣也有很大影響,如此存亡掌控在董卓手裡,他冒不得險。
象龍馬很有靈性,彷彿聽懂了張遼的話,一下子倒是誠懇了下來,用馬頭密切的蹭著張遼的臉,令一旁旁觀的世人嘖嘖稱奇。
張遼大步走向象龍,象龍看到張遼靠近,打了個響鼻,四蹄有力踏地,兩隻如同銅鈴的馬眼瞥了他一下,貌似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