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遼冷哼一聲,手中從華雄那邊緝獲而來的大刀倏然閃過,直接將一頭整豬剁成了兩半。
這些豬肉是籌辦做成臘肉,供夏季幾個月蝕用的,並且都是給有功將士和將領食用的,哪會讓底下兵士見到一星半點!張遼卻要將這些豬全數給那些新兵吃,如果此時被這些兵士吃了,到時候如何交差?對於張遼的號令,王三不由有些遊移。
看到張遼麵色稍緩,王三忙奉承著道:“這些豬實在本來就是小人給張司馬籌辦的,何勞張司馬叮嚀,隻是下人行動慢了些。”
這張調糧令是張遼分開太尉府時專門找田儀討要的,他就怕西園方麵不發糧,冇想到返來後,西園公然不發糧,他先發作了一場,去了心中惡氣,此時纔將調糧令扔給王三,諒王三也不敢怠慢。
這下子捅了馬蜂窩了,當時吳匡、張璋等何進部曲就在宮門外等待何進,一聽何進被殺,氣憤之下就要率軍入宮,卻被宮中十常侍掌控的中黃門冗從禁止。
張遼進了存放食料的庫房,看到另有幾頭新殺的整豬,整剝洗的潔淨,當即看向王三,眼睛一瞪:“狗腿子,這些豬放在這裡乾甚麼?還不快去做了?如何做我不管,一會兒桌上看不到肉,老紙不介懷把你剁了,和這些豬作伴!”
半個多月前,也就是八月二十五,何進入長樂宮,奏告何太後,要求殺死十常侍,中常侍張讓、段珪獲得動靜,率翅膀數十人,手持兵器,偷偷從側門出來,埋伏在殿門下,等何收支來,又假傳太後旨意再次召他入宮,何進入宮後,被尚方監渠穆殺死在喜德殿前。
隨後張讓、段珪等十常侍寫下聖旨,任命前太尉樊陵為司隸校尉,少府許相為河南尹,尚書看到聖旨,感覺可疑,要請大將軍何進商討,成果十常侍將何進頭顱扔給尚書,道大將軍何進謀反,已被正法。
他不敢遊移,立時呼來幾個庖廚:“本執事剛纔如何叮嚀你們的?還不快去將這些豬肉十足做成菜,給張司馬的兵加餐!”
二人提及了半個月前雒陽大變的環境,通過吳匡的報告,張遼也體味了更多的黑幕。
張遼哈哈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帛紙,丟給王三,分開了後堂。
“啊?這……”王三張大了嘴巴,吃吃發楞。
吳匡說到此處,猶自恨聲道:“那何苗本名朱苗,是朱氏之子,被大將軍後母帶來何家,與大將軍異父異母,做了車騎將軍猶不對勁,想要做驃騎將軍、做大將軍,如此貪權,大將軍被十常侍殛斃,必有朱苗在此中作怪,他死不敷惜!隻是可惜了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