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扶羅是南匈奴現在的單於,南匈奴可不是甚麼善茬,自東漢初年內附以來,時不時兵變,劫掠百姓,特彆是幷州的百姓,深受其苦。
小平津關內,張遼用從袁術那邊搶來款項在虎帳四周的北鄉置了處小宅院,小宅院堂屋中,幾個火盆烘的熱乎和緩,張健早溫好了酒,還讓軍中夥房備了幾碟小菜和烙餅。
“這難道是媚強欺弱,欺軟怕硬!”張遼嗤笑一聲。
一旁的張健看的暗笑,忙又為二人倒上酒。
張遼哼道:“我等非是世家子,本來也不過平常百姓,起於微末,帶領州郡大好男兒,合法剿除賊寇,討伐不義,建功立業,與諸侯爭雄!現在卻淩辱強大,打劫百姓,實屬熱誠!難道忘本?也太丟份!”
“這算甚麼?”呂布不覺得然的說了句,豪氣沖天的道:“大丈夫活著,當暢快行事,豈可有任何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