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也!”
薛彪這話可不是胡說的,他們恰好接管了顧振華的號令,偷偷來到了通州,要把通州給完整燒掉。這裡但是大運河北段的起點,各種物質雲集,數量固然比不上天津,但是也不算少。並且毀了通州,就等因而阻斷了南糧北運的通道,滿清要想規複大運河,還要下一番工夫才成。
一旁的楊坤神采卻有些非常,憑著李自成的目光,絕對冇有火燒通州的設法,無能出這類事情的,隻要顧振華!
吳三桂一起風捲殘雲,殺傷無數,終究在蒲月五號殺到了都城以外。而李自成此時已經做好了撤退的籌辦。
“七哥,我們就這麼撤退了,不給他們留點禮品麼?”周英傑忍不住問道。
不過對於顧振華來講,捐軀是值得的,想要規複通州,起碼需求三個月到半年的時候,如果再加上天津,時候就更長了。
“不去了。”
此時的吳三桂正像是一隻惡犬,緊緊的追著李自成,咬住了就不鬆口。但是獲得了動靜以後,吳三桂也被嚇傻了。
“冇錯,那些腦袋全都留著辮子,怕是有上千人,這但是前所未有的大捷啊,隻是可惜,來的有點晚了!”
人被穿透了,就像是籌辦上火烤的鵪鶉普通,身上爬滿了蒼蠅,天上的鷂鷹還在迴旋,彷彿籌辦吃掉這具醜惡的屍身!
薛彪一聲令下,安國軍的兵士倉猝行動起來,一刹時通州城中到處都是火光,敏捷吞噬著統統。港口當中,爆炸聲音不斷於耳。
“不要管了,是死是活,都是他們本身選的,我們也冇有多少時候。”
“這,這是如何回事?”許有興惶恐失措的問道。
想到這裡,楊坤也是不免心驚肉跳,當月朔無統統的一條雜魚,現在已經逐步生長為一條咬人的鱷魚了,並且咬的還這麼狠,真不曉得會走到哪一步啊。
不過量爾袞肝火難消,效仿著顧振華對於何洛會的手腕,把許有興給插了旗杆,這位一門心機為虎作倀的傢夥,竟然先被老虎給吃了,實在是好笑!
“啟稟大人,都城失守了!”
他們雄師出動,顧振華也在擺設著撤退行動。最後一批物質已經上船,新軍家眷們也是戀戀不捨,分開了餬口多年的故裡。
“飯桶!”薛彪倉猝說道:“不能再等了,頓時燒了通州,把船埠炸燬,統統船隻鑿沉,封閉運河!”
就算是再活力,但是麵對著熊熊的大火,他們也冇咒念,隻能回都城,陳述吳三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