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校尉用儘了滿身力量,打出了他有史以來最高程度的廷杖。
“打!”張百戶一揮手。
五大三粗的校尉打完五廷杖以後,按著常例,又上來一名校尉,這位校尉不如第一個壯碩,但是長了一張殘暴的臉,滿臉絡腮鬍子,臉上另有蜈蚣似的疤痕,看上去殘暴的一塌胡塗。
“是,蜜斯。”王小二應下的聲音高了幾分。
是的。
看到朱安然皮開肉綻的慘樣,歐陽子士對此次廷杖對勁的不能再對勁了。
錦衣衛張百戶在第二位校尉上來後,大聲喊道。
場表麵刑的李姝現在都已經成淚人了,一雙烏黑如墨的眸子一邊墮淚,一邊噴火的瞪著那位打廷杖的錦衣衛校尉,扭頭,暴露鋒利的小虎牙,低聲惡狠狠的對王小二道,“記著阿誰死瘦子的模樣,三天內,不,明天你就給我狠狠的經驗他一頓,把朱哥哥遭的痛,更加還給他!我不管你用甚麼體例,如果辦不到......今後你就彆回李府了。”
廷杖掄到屁股上時,朱安然覺得把柄已經達到極致了,但是當廷杖從屁股上抬起後,朱安然曉得本身錯了,這廷杖但是有倒刺的,從屁股上抬起的刹時,朱安然覺的屁股彷彿都被扯的與本身身材分離了,這痛苦比掄到屁股上時更痛。
既要讓外人看起來殘暴,又要實打的輕,還要讓傷口規複的快......
因而乎,朱安然“啊......”的慘嚎聲纔剛有到尾音的趨勢,刹時就變成了更加激昂的“嗷......”聲。
第二位校尉聽到張百戶的口令後,伸開血盆大嘴,暴露一嘴白森森的猙獰牙齒,跟要生吞活剝了朱安然一樣,一聲大喝從口中吼怒而出,彷彿長阪坡的張飛附體一樣,彷彿好天打雷一樣,聲音震得場外人耳根子都是嗡嗡響,吼怒一聲後,將手裡的廷杖高高舉起,看上去殘暴的冇有一點人道。
“是,蜜斯。”王小二被李姝瞪的盜汗直流,那裡還敢多說甚麼,低著頭應了下來。
廷杖落到朱安然臀上時,這位校尉又是一聲如雷貫耳的吼怒,暴力殘暴的一塌胡塗。
“擱棍!”
校尉真的是脫力了。
真是殘暴啊,看到這一幕,歐陽子士都要高朝了。
“打完後,給他們三倍醫藥費......”李姝的聲音又從王小二頭頂響起。
“嗬嗬,歐陽言之有理。”羅龍文笑著點頭。
“嘿!”
“蜜斯......”王小二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