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是吧,套著鐵甲的豬一命嗚呼了,套著棉甲的豬竟然冇被當場錘死?!”
“不是吧,套著棉甲的豬不但冇死在當場,竟然還挺過來了,這你能信?!要不是我親眼所見,都不敢信。”
兩聲沉悶的錘擊聲響起後,一道刺耳的嗷嗷豬叫聲連綴不斷的響起。
“好傢夥啊,不看不曉得,一看嚇一跳,這火銃能力真大。每一副鐵甲都被打爛了起碼兩三個窟隆眼……不過棉甲竟然都防住了,除了一副棉甲被爛了一個窟隆眼,其他棉甲冇有被打穿的。”
原覺得棉甲就是個模樣貨,冇想到竟然比鐵甲還靠譜。
“竟然還防雨?”
劉一刀一言令下後,一百個火銃手立馬扣動扳機。“砰砰評……”
朱安然徽淺笑了笑,叮嚀道。
朱安然連著潑了三瓢,然後換了一副棉甲又潑了三瓢,連著潑了五副棉甲。
一眾浙軍將士禁不住從嘴角流出了憐憫的淚水,嘿嘿,能夠加餐了。
因為火銃能力比弓能大多了,為了節流本錢,此次用了一副棉甲和一副鐵甲做測試。
固然這個年代火銃的精度不高,但是距高近啊,一百個火銃手幾近都射中了目標,每副鎧甲起碼中了四槍,無一例外。
棉甲肥豬固然也是口鼻耳朵滋滋冒血,但是整頭豬嗷嗷痛叫不止,猖獗的掙紮尥蹶子。
“棉甲對鈍器的防護竟然比鐵甲強那麼多,也是,那麼多棉花呢,緩衝很多力道。”
見狀,朱平女微淺笑了笑,揮了揮手讓世人近前旁觀。
一眾浙軍無不為棉甲的優良防護機能所讚歎,眼紅的看著這一百套棉甲,想要具有一副。
“接下來,再嚐嚐它們對鈍器的防護才氣。牽兩端豬來,捆綁四肢,一頭套上棉甲,一頭套上鐵甲。再來兩人騎馬持狼牙棒,號召它們。”
火銃。我們現在所用的火銃,與倭寇的鐵炮幾近一樣。現在嚐嚐它們能不能防住。”
“這類棉甲就是我們浙軍的標配,大家都有一套。”
“這棉甲就是個寶貝啊。”
一瓢一瓢又一瓢,瓢潑大雨也不過如此了。
這一套行動,他們這段時候已經練習了無數次了,諳練的不能再諳練了。
嘣!嘣!
明朝火銃的射程在百米擺佈,不過有效射程在五十米內,具有穿甲才氣的射程在三十米以內,二十步的間隔能夠包管火銃的最好能力。
“快看看咋樣,能防住火銃不?“
鐵甲肥豬口鼻鮮血直冒,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早就魂歸西天成為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