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是去給你們倒水。”油膩瘦子藉口道。
油膩瘦子厚著臉皮道。
“有勞,放在這,你們能夠歸去了。”才走到家,油膩瘦子就靠在門框上,揮著胳膊送客了。
“死瘦子,返來,這是給你清算屋子,你也彆想閒著,快去給我乾活!”
“好啊。”
朱安然設時喜笑容開,一張臉笑的跟朵花似的,將瘦子的畫視若珍寶,還請瘦子在畫作上題字按戳。瘦子對朱安然印象也不錯,持續宴客,並且還幫他清算屋子。對於朱安然的要求,自無不成。他翻滾了翻滾,找出來一個印戳,按在了畫作上,留下了龍鳳鳳舞的“天池漁隱”四個大字。
“冇事,人多乾得快。”朱安然笑著說道,手上的行動一點都冇停。
“甚麼,桌上的畫你都想要......”朱安然彷彿喝多了,又一次聽錯了。
固然喝了一個微醺,腳步踏實,油膩瘦子還是對峙要給他家的狗子打包剩菜。
朱安然在油膩瘦子話音剛落,就點頭應下了。
“喝得下,喝不下,你也得問問啊,多少意義一下哈。”劉大刀撇了撇嘴。
“對對,喝水,喝水。”油膩瘦子倒了三碗水,放在書桌上,請朱安然和劉大刀喝水。
“嗯,喝了些酒,又走了一起,這會還真是口渴的不可。胡兄美意,我們就不作假了。”朱安然在油膩瘦子吃驚的目光中,淺笑著點了點頭。
“大丈夫當打掃天下,安事一室乎?亂些就亂些,無傷風雅,無傷風雅。”
劉大刀都懶得吐槽瘦子了,催促道,“倒水去吧,嗓子乾的都冒煙了。”
“拿去。”瘦子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並不當回事。
“咳咳,這如何美意義......我給你們拿掃帚......”油膩瘦子嘴上說著如何美意義,但是行動上倒是一點也冇有不美意義,撅著屁股吭哧吭哧的從犄角旮旯翻出來兩個小掃帚,遞給朱安然和劉大刀。
“甚麼,你也想要一副?!”朱安然彷彿聽錯了劉大刀的話一樣,驚奇出聲,然後看向油膩瘦子。
“公子,冇有,誰奇怪......”劉大刀趕緊解釋道。
“感謝接待,快去倒水吧。”劉大刀緊隨朱安然身後,從瘦子身邊擠進了院子。
“冇有茶,連水也冇有嗎?”劉大刀哼了一聲。
朱安然設時瞭然。
“咦,這桌上殘湯剩飯有點眼熟啊,這不是你明天打包打返來喂狗的嗎?!如何跑到餐桌上了?如何著,你家的狗子也上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