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蒼在上,厚土鄙人,靖南知縣朱安然攜靖南父老拜祭。中原農耕,源遠流長。上聖神農,六合俯仰;父天母地,發展五穀,哺育萬物,今望祈護佑秋收順利,五穀歉收......”朱安然居首,朗讀祭詞。
吏部發文:張縣丞、姚主簿削職為民,永不敘用;李典史放逐發配遼東。
本日的秋收祭是小祭,祈求秋收順利,比及秋收完成後,在孟冬之月穀旦還會有一個社稷的正祭,也就是所謂的“春祈秋報”的“秋報”之祭。
朱安然眼疾手快,在大娘剛有行動便搶先一步扶起大娘,對他們鼓勵了一番。
張縣丞家底最為豐富,一共抄出來黃金兩百八十兩,白銀一萬一千四百兩,金銀金飾足足一箱,古玩書畫一車,五個臨街鋪子,良田三百多畝,更不消說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了。這身家真厚啊,不愧是在靖南占有數十年、搜颳了數十年的地頭蛇!
“都是好人啊,解了本官的燃眉之急......”
朱安然作為靖南知縣,有勸課農桑的職責在身,也隻能入鄉順俗了。
家裡有糧,心中不慌。
祭禮結束以後,朱安然帶領縣衙一乾典吏挽起袖子,捲起褲腳,下了稻田,收割了一捆稻子。在老百姓的喝彩聲中,拉開了靖南秋收的帷幕。
朱安然因功晉升了正五品的提刑按察使司僉事;劉牧、劉大刀、劉大槍、劉大錘、劉大斧、劉大鋼六人全都因功被封了最低品級的武官――小旗;靖南參與守城的兩千餘百姓,也都領到了豐富的超乎他們設想的賞銀......
樹倒獼猴散,如果張縣丞等人還在任,對他們抄家必定困難重重。但,此時他們已經被吏部削職為民,已經再無權勢了,劉大刀他們抄家冇遇甚麼停滯。
朱安然收到吏部公文後,令劉大刀、劉牧他們帶隊去抄冇三家的產業。
不過,手上有了幾萬兩銀子,朱安然也不急了。
所謂秋收祭,是祭奠地母和先農,祈求秋收順利,五穀歉收,為即將開端的秋收討一個好兆頭。“重農桑,務種田”的前人很正視這個,從天子至布衣百姓都很正視,從地頭穿戴開襠褲玩耍玩耍的孩童傳唱的歌謠就能感遭到,“仲春二,龍昂首,天子耕地臣趕牛,正宮娘娘來送飯,當朝大臣把種丟,春耕夏耘率天下,五穀歉收承平秋......”
實在,對朱安然來講,有冇有縣丞、主薄、典史,冇甚麼辨彆。之前張縣丞他們還在任時,也都不共同事情,屁閒事不乾,光扯後腿了,影響行政效力。現在冇有他們,朱安然反倒覺的縣衙運轉更順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