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居都城時,久聞陳公秉公守法、秋毫無犯、嚴格管束部屬之名,如果陳公義子,定如陳公這般高風亮節、忠心辦差,豈會耽於辦差,而勤於四周招搖撞騙、仗勢欺人、強取豪奪。故而,本官鑒定此暴徒乃是詐冒陳公義子。暴徒所詐贓物,本官除補償受害者外,依律充公充公。其贓物當中,有太倉官銀一千兩、珍珠一罈,請陳公轉交聖上。因該犯四周廢弛大人名聲,實屬可愛,可殺!特押送陳公處,請陳公嚴懲!
朱安然內心清楚謙公公的身份,也曉得嘉靖帝令人采買金寶珍珠的事情。
“朱安然,老子跟你拚了!”
接下來,朱安然又取來了筆墨紙硯,給遠在姑蘇的陳洪陳公公寫了一封手劄:
啪!
寫完以後,朱安然蓋上了靖南縣衙大印,交給了劉大刀,讓他帶上手劄、一千兩太倉官銀、一罈珍珠,待謙公公及其翅膀行刑結束,一併押送至姑蘇陳洪陳公公處。
“朱安然,你這是耍地痞,你這是鑽空子......”
陳公親啟:本官於靖南查獲一詐稱尊駕義子的暴徒。該徒詐冒陳公義子,以陳公之名,在外仗勢欺人,招搖撞騙,騙的數千紋銀及古玩書畫;流竄至靖南,違規強宿靖南驛館,打砸驛館大門,鞭撻驛館縣吏;以一兩銀強取豪奪百姓劉七代價千兩紋銀的家傳珍珠;派人強闖靖南縣衙,擾亂公堂......
“如何不消補償,劉老伯您這一把年紀被他們如此毒打,豈能不消補償,醫療費,誤工費,護理費,交通費,炊事補助費,營養費,病癒費......哦,另有精力喪失費,七七八八加起來,五十兩銀子的補償真的未幾。”
朱安然繡口一張,一個跨時空的“雙規”出來了,完美的補上吏部、刑部措置法度煩瑣、耗時的縫隙,讓張縣丞等人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大喊朱安然耍地痞。
半晌以後,謙公公等人的板子打完,朱安然令大夫給他們簡樸措置了一下,以免他們傷口發炎而死於押送途中,當然,也不會給他們多醫治,畢竟他們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