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歡暢啊,有你這麼一個小仙女陪我去靖南,這貶謫就像度假一樣。彆說靖南了,就是嶺南,海南,也情願。”朱安然曉得李姝傲嬌的性子,很給麵子的哄道。
態度很果斷。不達目標誓不罷休。
“你如果不想帶我去靖南就直說,何必說這些有的冇的,本日拖明日,明日拖後日,誰曉得你會拖到甚麼時候,再說了,你一個大老爺們,那裡會清算家。在靖南要安設下來,免不了要清算宅院,購置傢俱,采買日用,雇些婆子、丫頭、小廝,乃至還要提早找好奶媽......你一個大老爺們,那裡能做的好。”李姝鼓著香腮嬌嗔了一聲,扳動手指頭數了起來,將在靖南安設下來需求做的事情,一件件一樣樣列了出來。
“呃......”
李姝禁不住笑著嗔了一句,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春意滿盈,媚意泛動。
“哼~~”李姝哼了一聲,扭過甚去,給朱安然一個背影,不再理朱安然。
朱安然也不清楚靖南縣的詳細位置,出詔獄前問了下孟衝,孟衝也不清楚,隻是傳聞是個本地縣城,詳細環境隻能等明天去吏部查閱扣問了。
聽了朱安然的解釋,李姝總算肯扭過甚來了,不過也是鼓著香腮,撅著小嘴,“我不怕。”
李姝已經有身一個多月了,再有一個半月就夠三個月了,胎像就安定了。
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
好吧,這很李姝,朱安然不由笑了。
“東南本地正鬨倭寇呢,靖南估計也難安然置身事外,我這不是擔憂你嘛。”朱安然輕聲解釋道。
嗯,好吧。
“你笑甚麼?”李姝有些羞惱,伸出小手掐了朱安然一下。
“實在真的,被貶謫離京也好。現在都城,嚴黨隻手遮天,聖上又對嚴嵩寵任有加,徐師尚且在嚴嵩麵前忍氣吞聲、勉強責備、曲意巴結,更彆說我一個小翰林了。腰彎久了,就風俗了,我可不想今後做個駝子。闊彆都城,還能挺直腰桿,踏結結實的做些事情,省的對付詭計狡計、勾心鬥角。”
“都當爹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朱安然無法的歎了口氣,“好吧,那我先去靖南,安設好了,你再過來。”
“朱哥哥的腰不彎,很直,冇有誰比朱哥哥的腰再直的了。”李姝臻首靠在朱安然背上,雙手環住朱安然的腰,當真的說道,香氣如蘭,沁民氣脾。
睡了一週的詔獄草鋪,朱安然再睡這柔嫩溫馨的大床,另有點不風俗,不過嗅著身邊李姝身上的香味,摟著李姝柔嫩的身子,朱安然還是很快就進入了夢境,鼾聲四起。被朱安然攬在懷裡,靠著朱安然健壯的胸膛,李姝結壯多了,固然朱安然鼾聲四起,李姝也很快進入了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