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能威脅到她兒子的職位,哪怕是庶子也不可。
“爹孃,大姐此次真的是過分份了,之前她要偷溜出去也就罷了,明天竟然去了寧府,也不想想寧府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之下,萬一太後孃娘餘氣未消,再由挑拔幾句,寧府隨時都有倒大黴的能夠,大姐明天這麼一去,若叫人曉得了還不覺得我們跟他們是一條線上的,隨時都會被扳連。”
“好啊你們兩個,竟然偷偷溜溜出府,說,是不是去了寧府。”
待柳方拜彆,陳氏從主位上走了下來,直拉著柳倩屏的手滿麵疼惜:“屏兒,你彆怪你父親,他也是為我們家好,雲城這個處所雖富庶,但倒底不極鄴城,淩都督在寧刺史來前可謂一手遮天,你父親儘管奉迎他便能夠,可厥後寧刺史藉著芸妃娘孃的光來雲城勝任,固然不似淩都督那般位高權重,但到底有個倔強的背景,在這裡跟淩都督不相高低,當時候淩寧兩家乾係友愛,你父親還能夠擺佈縫源,可現在兩家結仇,寧家又出了這等事情,固然冇有降罪全部寧家,但到底叫民氣生懷疑,你父親現在保持中立,誰也不獲咎,可你往寧府這麼一走,叫淩都督如何對待你父親呢。”
柳倩屏本因少女的俄然呈現而嚇了一跳,但看清來人時,臉上便掛上了冷酷的神情:“我去那裡不勞二妹操心。”
“就是,大姐,就算不為自個考慮,你也得為父親考慮考慮,淩蜜斯殺了寧四蜜斯,寧淩兩家算是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父親一向按兵不動,明折保身就是不想捲入如許的鬥爭中去,你說叫淩都督曉得你去了寧府,還不以為我們是站在寧家一邊的,你感覺淩都督會等閒放過父親麼。”
柳方麵龐陰沉,半晌,他開口,叮嚀道,聲音透著一絲慍怒,明顯對柳倩屏去寧府很活力。
柳倩語頭頭是道的闡發著,說完就得來柳方一個讚美的眼神。
她不需求陳氏的惺惺作態,明顯骨子裡討厭她討厭的要死,還偏要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來,叫人看了直倒喟口。
而女兒最大的用處,就是聯婚,讓他有個背景,帶來財產。
柳倩屏是早產,而親生母親在生她時難產而死,因為早產加難產,柳倩屏生下來便身子骨弱,從小到大便是體弱多病,一年當中有大半年的時候都是在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