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府上出瞭如此大的事兒,那裡有人會歇下?現在都在等著動靜。
“沿著這條路,恰好能到背麵的園子,繞過園子,園子內湖水是通過外頭的臨河引渡的,他難保不會從這湖內逃出去。”韶華低聲說道。
“我曉得了。”謝歡曉得,她們不過是內宅女子,此事觸及到外頭,她們也不便插手。
“這個季候並非是玉蘭著花的季候,不過……老奴記得四夫人是極喜好玉蘭的,並且院子裡頭種了幾株,前些時候還開了呢。”巧喜在此時說道。
“此事總歸是蘭姨娘孃家惹的。”鄭嬤嬤不得不承認蘭姨娘是個聰明的人。
跟在拓跋玦身後的侍從趕緊上前,“讓部屬去吧。”
“那也是謝家之事。”韶華固然不曉得究竟是何人所為,但是見拓跋玦如此說,想來他是發覺了甚麼。
拓跋玦見她如此淡然,也隻是溫馨站在她的身邊,一言不發。
韶華接著說道,“我也說過,不會遠嫁。”
“那日,我會請陛下賜婚。”拓跋玦看著她說道,“待我成王以後,你便是王後了。”
謝芝趕緊說道,“我想起來了,有一次我瞧見他的時候,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玉蘭香,這個季候我們院子裡頭是不會有玉蘭的。”
謝歡與謝芝天然不敢出聲,瞧見死人,現在還是驚魂不決的。
“想來父親也會徹查。”韶華低聲道,“我總歸是個女子。”
“不便?”拓跋玦輕笑道,“此事兒與你有關。”
“好。”桓氏倒是風雅地應道。
“草草下葬?”韶華淡淡道。
韶華站定,低聲道,“去請二爺過來。”
拓跋玦看了一眼謝詁,卻跟著韶華分開了。
“二爺已經去查了。”鄭嬤嬤看著她,“蘭姨娘他殺了。”
韶華盯著他看了很久,接著說道,“祖母的院子在東麵,這裡但是西麵。”
二人直接在廳堂內,等拓跋玦落座以後,韶華也坐在一側。
“侄女前來,的確是有事兒。”韶華低聲道。
四夫人桓氏也不例外,隻是未推測韶華會來尋她。
“是,大蜜斯。”鄭嬤嬤應道,便去辦了。
“是。”嬤嬤應道,隨即便親身去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