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銀子一石的白麪,生生被他們賣到了五兩銀子一石。
“雲二,看你乾的功德!我早就說去東平府上任,你非要拖著,現在好了吧,我們的官職都冇了!”
冇體例,江南的戰事間隔結束還遙遙無期,朝廷抽不出兵力停歇東平府和濟南府的兵變,隻能先采納懷柔政策,等處理了江南的匪患,騰脫手來再清算他們也不遲。
孫縣令還真不信邪,雲超讓他去東平府看看,他還就真去了。
“甚麼環境?”
朝堂大佬不曉得的是,不但東平府和濟南府的官員上不了任,就連濟州已經上任的官員,也全都被架空。
孫縣令不傻,隻敢在內心想,可冇敢真問出來。
雲超鄙夷地看了孫縣令一眼:“老孫啊老孫,你也太藐視我雲超了,我既然壓服了占有在東平府的匪賊招安,就不會動朝廷的官員。”
不但是州城,濟州的各個縣城也是一樣。
成果,去了幾天以後,灰溜溜就返來了。
官吏們又不傻,早就試過了,可惜不管用。
濟州的一眾朝廷官吏,一個個餓得兩隻眼睛發藍,不但買東西超等貴,上任都好幾個月了,連特麼一兩銀子的俸祿都冇瞥見!
你不但是東平府最大的匪賊頭子,濟州,濟南府,你都是匪賊頭子!
時至本日,他那裡還會看上一個小小的兵馬督監。
接到朝廷的任免公文,孫縣令幾乎冇氣死。
就你,還壓服東平府的匪賊招安,你就是東平府最大的匪賊頭子好不好!
這些公文都很簡樸,不過就是向朝廷抱怨,說濟州剛遭了兵災,讓朝廷免稅之類。
可惜,他們這些朝廷派來的官吏,已經完整身不由己了,就算不具名,不蓋印也冇乾係,人家會本身蓋。
在清陽縣,他的權力固然被雲家軍架空,但多少還能做些事情。
一開端,那些官員還覺得是本身初來乍到,被本地的官吏架空,想來過一段時候,等本身熟諳以後就會好起來。
不然能如何樣呢,總不能讓東平府和濟南府一向在賊人手裡吧?
更可愛的是,到交稅的時候,那些平時連麵都見不到的本地官吏,就會俄然冒出來,拿著一份份公文讓他們具名蓋印。
就在濟州官員生不如死的時候,朝廷對東平軍和紅巾軍的招安也下來了。
如果本身當初冇有和雲二站到一條戰線上,真不敢想現在會是甚麼模樣。
兩百文一斤的羊肉,硬是被他們賣到了一兩銀子一斤。
和濟州的招安政策差未幾,朝廷把東平府和濟南府兵馬督監的位置留給了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