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晏白了他一眼,然後走向門外說道:“冇其他事,那我就去征兵處那登記了。”
李無晏聽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範捕頭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持續說道:“第二,就是處所總督和皇家的題目了。總督雖是由朝廷指派的官員出任,但朝廷卻老是對總督不敷信賴。這聽起來很好笑,但究竟上確切如此,總督的權力正被不竭減弱。這個職位剛建立之時還能夠辦理處所的軍事以及行政事件,但到了現在隻剩下軍事辦理權,連部屬都是朝廷指派的,能由本身任命的隻要兩個馳名無實的幫手職位。但就算如許了,朝廷還是對各位總督不放心。河西道雖小,但如何說也駐紮著滿滿二十四個兵府,那但是四萬多號兵啊。不管併入劍南道還是河北道都會變相晉升某個總督手中的力量,這對朝廷來講是絕對不答應的。”
李無晏聽了以後當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驚奇的問道:“不過你又是如何曉得這麼多的?又不是都城腳下的捕頭,你一個山溝溝裡的小捕頭送從哪獲得這麼多動靜?”
範捕頭想了一下,說道:“我趁便給你先容一下河西道幾個首要的將軍和官員吧。起首就是河西總督魏義贇了。他是河北道寧州人,乃是進士之身。雖是文官,卻主導了微山剿匪一事,是以被前太師賀章傑相中,顛末層層磨礪和汲引以後,終究被付與河西道總督的職位。他本年才四十四,卻已經是朝廷二品官員,看上去一片前程無量,之前我是籌算叫你找機遇去湊趣他的。不過都城裡有傳言,說他上任這幾年多次上諫要求整改河西道,並痛斥兵部和戶部的官員貪汙糧餉的行動,朝廷的高官和皇上已經開端不待見他。不管這是不是真的,但寧肯托其有不成信其無,政治上最首要的事情就是不能站錯隊。以是如果你有機遇打仗他,最好保持恰當的間隔,不要太靠近也不要太冷淡。”
李無晏好笑的說道:“他一個二品官員,我要如何才氣不要太靠近也不要太冷淡的去打仗他?你想多了吧,能不能先容幾個比較接地氣的啊,這個太高了。”
李無晏聽了腦筋變得暈乎乎了,他問道:“那……乾嗎不直接把總督這個職位撤了?歸正朝廷也對他們那麼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