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如此,林晧然已經上書發起,聘請南洋諸國為聖上賀壽。
林晧然看擺佈無人,用手指醮著茶水,在桌麵寫下“淮鹽”兩個字。
按著宦海的常例,越早拜訪越顯得有誠意,月朔那天當真是差點擠爆廣州府衙。
因為汪柏的父母活著,而他恰好是獨子,故而正妻在故鄉服侍兩老,倒是這一個妾室雲娘長年伴跟著汪柏。
汪柏深思半晌,這才緩緩地點頭,承認了林晧然的判定道:“你闡發得冇錯!不過當下的朝局過於龐大,而嚴黨在朝二十餘年,統統都未可知啊!”
馬車顛末一段路程,便來到附屬於南海縣的佛山鎮。
“嗬嗬……有你們這對璧人陪著我這老頭子過年,老夫求之不得呢!”汪柏對林晧然的到來,倒是持著歡迎的態度。
“你的意義是說!嚴黨當然占有上風,但通過清算鹽政增加大明財務支出,已經獲咎了淮商?”汪柏當即貫穿道。
“虎妞不在,家裡空蕩蕩的。汪公,叨擾了!”林晧然見到汪柏,顯得很隨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