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宦海中,師生乾係極被人看重。吳時勢和張翀都是徐階的門生,加上徐階跟嚴嵩的乾係銳化,以是大師不免會遐想到徐階的頭上,以為他纔是幕後主使。
隻是成果出來的時候,他的心亦是不免絕望。
“不必多禮,翰林院比來如何?”徐階表示他坐下,然後暖和地扣問,眼睛流露著賞識之意。
“還能做甚麼決定,再上一步就是講官了啊!”徐階端起酒杯苦澀地點頭,然後直視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此次不會挪位置,可有不滿乎?”
吳時來疏劾嚴嵩貪財納賄,這是鐵普通的究竟;張翀上疏劾嚴嵩貪墨軍餉,固然說六成賄賂嚴嵩有些誇大,但亦是一個究竟。
在穿過前院的時候,管家迎了上來,說他的一個弟子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