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裡,這一套被曆朝曆代天子玩爛的勸進遊戲結束,接下來擇日即位便可。
“我探聽到翰林學士王希烈亦被召出來了,這會不會橫生枝節!”
在敲定這些事情後,皇嫡即位亦是正式提上日程。
像徐階當年便試圖通過嘉靖遺詔來為嘉靖期間的建言罪臣昭雪,若不是遭到林晧然等人的禁止,徐階必然會博得那些政治投機分子的推戴。
“放心好了,隻要林閣老出來了,誰都掀不颳風波,必然是由皇嫡擔當大統!”
城北的柏林寺的鐘響了,城東隆福寺的鐘響了,城西崇玄觀的鐘響了,外城大報國慈仁寺的鐘響了,全都城的鐘都響了。
朱衡等官員倒是沉著很多,他們的內心始終掂記取皇位的事情,先是刺探四位閣老的去處,而後馬森顯得非常自傲地說道。
這類皮鞭子又粗又長,鞭梢兒用專門的軟皮製成,上麵塗有一種特製的蠟,掄起這條鞭子就已經不是一件輕易的事。
剛過隆慶的頭七,在林晧然的授意下,文武百官軍民耆老等一起到會極門前,向新君遞上了勸進表。
特彆張居正曉得跟著捏造遺詔的事件發酵,哪怕他還想要留在朝堂,上麵的官員定然是要對他群起而攻之了。
午樓的鐘聲俄然不間斷地響了起來,像是在呼喊著同類普通。
五年的時候亦不算過分悠遠,實在很多事情按著嘉靖當年奔喪的流程便可。
三歲還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年紀,特彆皇嫡非常粘陳皇後,至此現在都不太會說話,麵對這一大幫文武百官第一反應倒是驚駭。
“臣等恭送新君!”
次日,這幫人再來到會極門前遞上新的一份勸進表,而內閣還是替新君停止回絕,停止諭答道:“卿等再箋勸進,具見誠心,但予終天之恨,方殷豈忍遽即大位,所請不允。”
十月尾的淩晨透著寒意,特彆空中顯得冰冷。
朕以眇躬,仰紹祖宗鴻業六年於茲,深惟皇考取法堯舜之訓,方剋意治平,與民歇息。今乃複觸夙恙,衄血陡發,憑幾垂死,殆不能起,有負先考顧托之命,朕用儘傷。
郭樸和林晧然看到新君乘坐禦輦返回紫禁城,再度帶領文武百官朝著禦輦上的皇嫡子規端方矩地施禮道。
幸虧,中間有陳皇後相陪,而馮保亦在中間幫著主持大局,加上內閣內臣相合適,這一些新君正式露臉的流程順利結束。
皇嫡龍威燕頷,皇威天成,宜嗣天子位,勉修令德,親賢納規,講學勤政,寬恤民生,嚴修邊備皇嫡年幼,由皇後陳氏垂簾聽政,授內閣四卿輔政,宜協心幫手,遵循祖製,保固皇圖。汝等功在社稷,萬世不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