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錦看著堂堂的首輔如此的反應,先是一陣瞠目結舌,而後扭頭望向了嘉靖。
嘉靖再次不耐煩地打斷這兩位重臣的爭論,隻是聲音方纔落下之時,一段短促的咳嗽聲從龍床上傳了起來。
這......
林晧然冇有理睬徐階幸災樂禍的目光,當即停止哭訴道:“皇上,本年邊事和工程銀陡增,然戶部各方籌銀幾近無措,太倉存銀不敷二十萬兩。縱使對峙一時,亦是拆東牆補西牆,然實難悠長,需死水方解戶部之困頓!”
“臣服從,必然為皇上效命,萬死不辭!”徐階如蒙大赦般,當即大聲地表態道。
徐階的額頭破了一些皮,但眼睛閃過一抹喜意,更是為著本身方纔的行動光榮,暗自對勁地睥了一眼中間的林晧然。
徐階聽著林晧然竟對著成守節的事情還是咬著不放,內心倒是不由得更是幸災樂禍。
黃錦聽著徐階眼睛都不眨地說出此事,倒是迷惑地望向了徐階,卻不知是本身早前聽錯了,還是徐階俄然獲得健忘症。
“朕......還冇有老胡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