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煒跟徐階的接物辦事有所分歧,他的神態間總流露著幾分恃才傲物的味道,加上那雙黎黑的眼眸,倒是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受。
張四維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停止解釋道:“袁閣老,您是曲解了,元輔讓下官過來告訴林侍郎,想請林侍郎呆會到他那邊一趟!”
他能夠不賣楊博的麵子,亦能夠對徐階陽奉陰違,但卻不能將袁煒亦是一併獲咎了。縱觀全部大明朝,“孤臣”向來冇有一個好了局的。
“是!”林晧然自是不會有貳言,便是在中間坐了下來。
袁煒的眉頭微微蹙起,倒是不明白徐階唱的是哪一齣。先前不是已經將事情交給本身嗎?現在事情順利措置安妥,他倒是倒好,又是無端端地插一隻腳出去。
這……
他客歲底回京出任禮部左侍郎,便鞭策南洋使團上京朝貢。如果能夠幫著一些酋長謀得“藩王”身份,既能無益於大明的海上貿易,又能加深結合商團在南洋的影響力,可謂是一舉兩得。
袁煒實在是一個實在人,他本來的觀點是要重賞俞大猷和戚繼光,但他反被徐階壓服了,為了好處而充當起說客。
他可清楚地記得,徐階方纔明顯是要袁煒出麵充當說客,逼得林晧然停止讓步,從而削一削林晧然的銳氣。但是現在,這個態度如何俄然就產生了竄改,現在聽著如何彷彿事情已經有籌議的餘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