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內心倒是想著,一會該如何找這傲慢的墨客秋後算賬,讓他咀嚼一下他這位從三品大員的肝火。
“能夠!”
“或是能趕得上會試,又或是趕不上會試!”這是年紀最老的同考官姓徐,亦剛好是林晧然等人的房師,臉上暴露了凝重之色。
卻見林晧然表示將畫作放在桌麵上,他手持著狼毫筆,沾了些墨汁,筆尖便朝著那副畫而去,竟然是籌算直接就在上麵題詩了。
吳桂芳看到這一幕,那三個字就要噴出來,想要製止林晧然這個莽撞的行動。隻是林晧然的行動很快,筆尖都已經沾到紙上,擔憂現在喊出會驚擾到林晧然的筆尖毀掉詩作,終究是生生地嚥了歸去。
“不成啊!”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天然是前去漢口再行北上!”徐師淡淡地說道。
“哈哈……我來給解元研磨!”
“對,讓竹君子來題!”
“林解元,鄙人敬你一杯!”一個惠州府的舉子來到了林晧然麵前,朝著他舉杯淺笑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