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揚州知府曹鵬飛已經是正四品的官員,跟林晧然僅差二個品階,並不消再行膜拜之禮。
卻不知曹鵬飛是為了奉迎上官,還是真的想要在揚州做出一番政績,顯得非常當真地聆聽,乃至還用紙筆停止了記錄。
他們都是誠懇本分的鹽商,而這一張私運收集不但侵犯了朝廷的好處,更是用私鹽掠取了他們的市場,令到他們的利潤不竭地被淡薄。
在這個圈子裡,晉商參與私鹽私運,早已經成為公開的奧妙。隻是此中牽涉的好處甚廣,背後更是有著通天的大人物,他們這些背景不深的鹽商亦是謹慎慎行。
至於兩淮巡鹽禦史徐爌由始至終都冇有呈現,固然他自稱身材抱恙,但統統人都明白他是因上疏彈劾林晧但是冇臉呈現在這裡了。
胡大勇等鹽商在這裡群情紛繁,隻是話語較著有針對性,決然是在這裡指桑罵槐。
不管是昔日的劉瑾,還是兩年前的嚴嵩,其所受的皇恩都要遠勝於林晧然。這些人都尚不能跟天下為敵,他戔戔一個左副都禦史又豈能冒天下之大不韙。
徐爌是昔日“揚州鐵三角”埋冇到了最後的人,本覺得對林晧然一擊致命,但不想落到了林晧然的算計當中,所進犯林晧然變更鬆江衛一事已然淪為了笑談。
恰是這時,有官員大聲地提示道。
哪怕是刑部侍郎,那亦是主管天下刑政的次長,常常跟著都察院、大理寺停止三司審判。如果吏部侍郎,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是處所官員突破腦袋想要湊趣的工具。
世人聽到這話,便是停止了扳談,紛繁朝著前麵的河麵望去。隻見一支船隊浩浩大蕩而來,那艘樓船格外的顯眼,模糊還能看到站在船樓上的大人物。
如果先前以為林晧然是出息無量更多是一種猜想,跟著林晧然截獲這一多量私鹽,已然是一腳踩在六部侍郎的門檻上了。
曹孟等民氣裡微微一動,對著林福恭敬地見禮,便是一起跟著林福到了後宅。
不管是誰麵對著一名年僅二十二週歲的三品大員,內心多少都會感到不舒暢。隻是跟著雙膝著地,向著林晧然低頭,亦是漸漸地佩服於林晧然,擁戴這位大明最有實乾精力的鼎新前鋒。
“諸位,請起!”
尹尚被虛扶起來,內心已經衝破了那層停滯,對林晧然是打心底的佩服。就如同一頭被順服的鷹般,不但不會再質疑林晧然的春秋或資格,並且還會反過來擁戴林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