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蘭的眼眸異彩連連,顯得規端方矩地見禮道。
咕……
林晧然自是不成能認甚麼錯,冷酷地看著鐵柱將最後一個惡奴直接丟進池中,顯得雲淡風輕地迴應道:“無妨。”
“如何會有錦衣衛?”
操琴的女人叫綺蘭,有著一張精美的臉龐和敞亮的眼睛,倒是比其他三位青樓女子要平靜很多。此時聽到林晧然的話,亦是獵奇地望向了這位年青的公子哥。
陳鏡衝出去以後,便看到一幫手持惡棍的惡奴衝向鐵柱,因為事關到欽差大人的安危,當即毫不躊躇地抽出了鏽春刀道。
陳公子等人藉助著月色,看著由遠而近的林晧然,倒是微微地愣了一下。本以占著荷塘小築的是許寬,卻不想呈現了這麼一個陌生的公子哥。
貴公子先是一愣,旋即便是沉聲扣問道:“你們附屬哪個衙門?”
貴公子本來想要用身份壓抑對方,但聽到這話亦是打了一個寒噤,模糊感覺事情變得不簡樸。
咦?
格殺非論!
陳公子等人紛繁回過甚,當望著這些明晃晃的繡春刀的時候,當即便是愣住了。卻不明白經驗許寬阿誰鹽商之子罷了,為何會引來一多量錦衣衛。
這四個字在這裡,顯得分外的清楚,更是帶著一股寒意。
他此次南下的任務便是保衛欽差大人的安危,現在欽差大人在這揚州城內竟然置於險境,內心倒是又是鎮靜又是氣憤。
陳公子本來是想要持強淩弱,處理這二個不知好歹家奴,然後到水閣好好地欺負一下許瘦子。倒是冇有想到,守在這裡的二個鹽商家奴技藝如此了得。
“無礙!”
無妨?
林晧然從水閣信步下來,便是順著九曲橋,朝著事發地點走來。
“走開!走開!”
他看著帶出去的部下十足被打倒,內心便是湧起一團熊熊的烈火,便是忿忿地對著身後的侍從叮嚀道:“快去叫幫手過來!”
林晧然亦是看到了這個狀況,但仍然淡淡地迴應道。
許寬又是迷惑地望了一眼林晧然,卻不知林晧然是不曉得對方的氣力,還是對那兩個護院麻痹自傲。如果被陳公子帶著人殺了上來,按著陳公子的本性,定然要將他們好好地折磨一通的。
陳公子看著救兵到來,當即便是指著橋中的鐵柱惡狠狠地命令道。
林晧然看著上麵正在號令的陳公子,便又是持續說道:“我便是左副都禦史林晧然,此次南下清算鹽政的朝廷欽差!”
“十足給老子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