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訥鄙人衙以後,當即從禮部衙門直接來到徐府,跟著先一步到家的徐璠打了號召,然後一起在客堂喝茶談天說地。
徐璠對嚴訥非常正視,卻冇有坐在仆人座上,而是挑選坐在嚴訥的劈麵,顯得熱忱地接待著這位高高在上的禮部尚書。
如果徐階真的情願脫手互助於他,哪怕董份能夠拉擾到他浙江的同親袁煒互助,那他們這一邊的勝算仍然會更大。
楊博是以軍事得寵,但現在邊疆並不算太安寧,天然還要楊博這位“白叟”坐鎮於兵部,如許便跟著吏部尚書無緣了。
“那隔壁那位呢?”徐璠承認地點了點頭,卻又是伸手一指道。
接下來最首要的事情,便是吏部尚書這個位置的爭奪,而這冇準又將揪起一場腥風血雨。
隻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槐樹衚衕,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