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顯得有些怠倦了,對他們做最後的叮嚀道:“聖旨應當很快下達,你們就彆跟嚴世蕃混鬨了,事情到了這個境地,這已經是對大師最好的成果,亦能將你們最大地保全下來!”
二人忙稱不敢,萬采為人辦事亦是隨便一些,倒是停止扣問道:“元輔大人,這還不到黃梅天,您如何將書畫和手稿拿出來曬了?”
“皇上現在下這道手諭,我這一次上疏請辭,便不會再被駁返來了!”嚴嵩將二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對著他們二人語重心長隧道。
嚴嵩看到事情聊到正題上,當即正色地叮嚀道:“賣官鬻爵這項罪名不能招認,但貪枉之事得給皇上一點交代!”
嚴嵩欣喜一笑,悄悄地擺手道:“皇上還是會念著我的情麵的,不會真砍了嚴世蕃,且我跟徐階已經有過打仗,他那邊亦不會將世蕃置之死地,你們不必過於擔憂!”
“嚴世蕃的罪不在證據,而是皇上的內心已經給他定了罪!”嚴嵩倒是果斷地點頭道。
蔡雲程和萬采聽到這個闡發,發明還真是這麼一回事。這話指責嚴嵩,更是直接給嚴世蕃扣上了“悖”、“逆”、“醜”三頂帽子,已然是對嚴世蕃做出了罪人的定論。
當他們二人返回到各自的衙門,三法司查處嚴世蕃的聖旨已經來臨。
“那些都是我割捨不了的寶貝,這曬一曬便裝箱,做了二十年的首輔,是到時候乞骸骨了!”嚴嵩拿起中間的那份奏疏揚了揚,用著阿誰沙啞的聲音道。
“如果有體例給嚴世蕃免罪,如果能用我的請辭換得世蕃的無罪,我這個做爹的早就用了!”嚴嵩輕歎一聲,顯得無可何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