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蟒袍的徐階來到了殿中,朝著盤腿坐在案前批閱奏疏的嘉靖恭恭敬敬地見禮道。
如果他讓鄒應龍的行動再早一些,而皇上又是這類不再保護於嚴家父子的態度,那此時無疑能夠更悲觀一些,而不需求擔憂鄒應龍的奏疏送來皇上會是甚麼反應。
當然,如果嚴世蕃這些罪名被坐實,那嚴嵩天然會遭到連累。
徐階當真地見禮,從黃錦手中接過那一份奏疏,當即便是當真地瀏覽起來,倒是越看越感到心驚。
若不是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監察禦史張偉,他必定會覺得這是出自經他授意的鄒應龍之手,這份奏疏的內容的確就是遵循他的企圖所寫的。
徐階不愧是老油條,當即答覆道:“臣雖有耳聞,但卻無實據,還請皇上令有司查辦,以還天下的一個事情本相!”
“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
……
“這天下哪有那麼多的事情本相!”嘉靖彷彿早已經看破般,但卻冇有反對徐階的發起,而是淡淡地說道:“徐愛卿,張偉的奏疏你拿歸去票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