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現在的學問,固然不敢說是第一,但在士林亦是鮮有人能比擬。他自認隨便寫一篇策論,然後糊名送到翰林院,定然能夠登載在《談古論今》上。
他們太多數人都是一向在京中為官,彼其間都顯得非常熟諳。當下在這裡相見,天然免不得相互熱忱地扳談起來了。
“師兄!”
固然他擔負翰林編修的時候,便被無情地外放分開翰林院,但他一向以為本身是貨真價實的詞臣。非論是外放期間,還是以後重返都城,他最受做的事情仍然是看書。
到了阿誰時候,再找個機遇將帳本一燒,那便是完整的“死無對證”了。
林晧然將茶盞放下,從懷裡取出一份奏疏對著世人說道:“這是我方纔寫好的請願奏疏,我但願大師明日能夠援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