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彖嗤笑道:“所謂民氣,就是你們這些讀書人搞出來的,隻能逞口舌之快,臨事卻一無所長。那些公眾,皆愚不成及,勝者王,即從之,敗者寇,即唾之。自古成大事者,有兵有糧,有勇將有良謀,冠絕當時,天下可得,與民氣何礙?”
徐佑冇有側身退避,劉彖喜怒無常,較著拿著安玉秀撒火,如果他讓開身子,不知上麵還要乾甚麼好事。
遠瞭望去,黑壓壓的人頭就像從熱鍋上滾下的螞蟻,隨風而逝,無足輕重,隻要地上激起的點點灰塵向人間彰顯著這些小人物曾經存在的陳跡。
劉彖心中委實利落,乃至比本日守住了錢塘城還要歡暢幾分。徐佑和他鬥了這麼久,第一次言語中冇了底氣,再不是曾經勝券在握、油鹽不進的可愛模樣,他冇有接話,扭頭望著安玉秀,道:“公主殿下或許不知,徐郎君初至錢塘,就和這位貌美多情的蘇女郎結下了不解之緣。兩人於靜苑中雙宿雙飛,荀月不出,不知羨煞了多少男人。再厥後有傳聞說徐郎君負心薄倖,將蘇棠棄若敝履,逐出了靜苑。可據我調查,這隻是為了麻痹臥虎司耳目、利誘孟行春而行的狡計。哈,你可千萬彆被徐郎君給騙了,這位看似弘雅卓犖的幽夜逸光腹中詭謀不成窮極,要不然,靜苑和鏡閣也不會僅僅一橋之隔,兩人公開裡不知奧妙相會了多少次……”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神采非常玩味,道:“對了,忘了奉告你,剛纔過來的時候,接到部下人的稟報,蘇棠藏在一個本地士子的家裡,被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