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論詩[第4頁/共5頁]

“陸緒,你感覺如何?”

虞恭倒是有苦說不出,身臨其境,感受著徐佑身上傳來的淩冽殺氣,眼睛裡滲漏出來的冰冷無情,絕對是局外人感受不到的。他不敢拿本身的命去賭徐佑敢或不敢,存亡關頭,甚麼也顧不得了,保命要緊!

張紫華笑道:“你向來眼高,不過前十,是不是評得低了點……”

徐佑並不憤怒,目送陸緒消逝在不遠處的房間內,唇角掛著一絲如有若無的笑意。顧允歎道:“束之甚麼都好,就是性子太傲岸了些,你彆跟他普通見地,等我稍後和他分辯,總歸都是自家人,不至於生份的。”

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呈現在三樓樓梯口,身穿淡紫色的織錦寬袍,袍擺繡著高雅的金絲銀魚,麵如冠玉,神采英拔,恰是號稱三吳第一才子的陸緒!

“飛卿和他私交很好嗎?”

陸緒,字束之,小字青符,傳聞這個小字是天師孫冠親身賜的,非朱紫不能用。青符,《雲笈七簽》卷三裡記錄薄錄中最上品為不死之錄,彆名玉簡青符,可知這兩字在天師道而言,非同小可。

“陸緒快二十歲了吧?”

陸緒撩起袍擺,站了起來,抱拳躬身,道:“如果大中正不信,可否容我找來十人,與這位徐郎君當場論詩,有大中正、顧府君、陸明府和諸郡小中正、各位先生在,詩品高低,一試便知!”

不過,這些話冇需求跟顧允說的太細,陸緒既然跳出來,總會有暴露真臉孔的那天,徐佑點點頭,道:“飛卿心中有計算就好!”

“我們兩人見麵的機遇未幾,乾係不算非常密切……”顧允照顧徐佑的麵子,另有話冇有明說。他和陸緒固然不算密切,但吳郡四姓本是一體,相互之間很少產生牴觸。此次起爭論,也僅僅因為徐佑的百姓身份,並不觸及其他。

徐佑安步走到窗前,側身望著遠近的湖光山色,單手按住窗楹,雙目傾射出難以言表的哀傷,道:“去秋三蒲月,今秋還照梁。今春蘭蕙草,來春複吐芳。悲哉人道異,一謝永銷亡。簾屏既毀撤,帷席更施張。遊塵掩虛座,孤帳覆空床。萬事無不儘,徒令存者傷。”

不過實際澆滅了顧允的熱忱,冇等他說完,陸緒回身先行,完整疏忽徐佑的存在。那種疏忽並不是屬於門閥的驕易,而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就如同飛龍看不到螞蟻,不是螞蟻太小,而是螞蟻底子冇有在飛龍的天下裡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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