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推他下河,讓水鬼吃了他,哼!”狗蛋見沐雪揪著他不放,負氣得大喊大呼。
好孤單啊…。我的文到底有人在看嗎?…。哎……
俗話說看人看小,小時不學好,大了不得了。
“要你多管閒事,小石頭死了,他爹孃再生一個兒子就是,我就是要他死,我討厭他。”
這幾個月來,沐雪半夜吃飽了飯,身高冒了一大截,已經比狗蛋高了半個腦袋,不但五官伸開了,力量也大了很多,她沉著臉,抓著狗蛋亂揮動的手,反鉗在身後,壓著把他拉到河邊。
她之前一向覺得狗蛋混是混了些,但都看在他年紀小,反麵他真計算,冇想到他竟然就敢起瞭如許暴虐的心機?
“你知不知死是如何回事?小石頭如果淹死了,你想過他爹孃,他姐姐會有多悲傷難過嗎?”
不知改過!
沐雪一手反鉗著狗蛋,一手按住他的頭用力泳到河水裡,讓他整顆腦袋全浸泡到河水裡去。
驕陽下,沐雪蹲在河邊,一臉冰冷刻毒無情的按著狗蛋的頭,狗蛋擺著腦袋在河裡折騰起陣陣水花,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狗蛋鬆開嘴,眉毛下搭,扁著嘴,下一秒就要開嚎,沐雪惡狠狠的威脅:
“那我奉告你,如果你被官府捉去抵命,那砍腦袋的大刀有這麼老長。”沐雪張手比劃恐嚇他:“刀口鋒利非常,一刀下去,你這腦袋便搬場,血能濺起十尺高,痛的你要死不活。”
狗蛋偷瞄一眼,他姐的眼神好可駭,誠懇接著說:
“我曉得,姐,我曉得,彆讓官府把我捉去。”狗蛋苦著臉怕得直點頭。
村民都信實這節河有水鬼,小孩子普通都不來這兒的,如果小石頭在孩子們玩那片河溺水了,有大把孩子能下河救他,哪兒會弄到現在這個境地,因為顧及水鬼,眼睜睜看著他淹死?
“曉得怕就好,狗蛋,你如何奸刁拆台我不管,但你記著了,不管甚麼時候,有多活力,都不能做害人道命的事,曉得嗎?”
反手一巴掌呼疇昔,啪的甩懵了狗蛋。
“現在曉得被水淹是甚麼滋味了嗎?”沐雪問。
阿男爹把小石頭看作命根,若她冇有救回小石頭,說不定還要吃不了兜著走,她冒這麼大風險,竟是狗蛋這個混蛋惹的禍?
“死的滋味難不難受?”沐雪問。
“但你推石頭下河,要淹死他,這便是天大的事,若石頭真的淹死了,便是你娘,你奶出麵,石頭爹也饒不了你。如果告到官裡去,人家就要拉你去賠命,曉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