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熙也不滿,紅眼詰責,“是啊,爹,這跟我們有甚麼乾係,明顯是他們長房不仁不義,逼得我們……”
可現在不但威脅不管用了,還逼得他們與家屬分離,自主流派……
實在當初謝家式微時,她想求父親幫手的,可她傳聞了朝廷恰是需求文臣治世,謝家滿是文臣,她這養外祖父還是大儒,學子滿天下。
她乃至覺得是天子跟謝家負氣,最多讓謝家去吃點苦頭,還覺得走出都城冇多久,就能召回……
謝攸寧好似也能明白老爹的心機,她也曾想放下統統好好餬口,何如她冇有那份豁然……
就連本身苦讀寒窗十載的出息,也得乖乖的讓出去。
“四叔,你想清楚了,我爹和二叔最多三年五載就會返來,如果你敢攆走我,待他們再回到南安侯府,你們這一支將連嫡出都不算。”
“嗯,寫得好!”
謝舒寧傻眼了,她不明白,覺得略微威脅一下的四叔和四嬸都能讓步,乃至還會更加對她好。
謝攸寧剛想嘉獎,可陳氏不乾了,“老頭子,憑甚麼啊?憑甚麼要攬錯?”
很快,陳氏拿來了文房四寶,謝寧熙搬來八仙桌,衛氏從廚房裡端了水,連謝景宏都上前幫著本身祖父研磨。
“謝舒寧,不管你多麼放肆放肆,但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
一貫鬆散且,且矜持的謝君遜,第一次衝動的衝下廊台,甩了謝舒寧一巴掌,“八丫頭,我們老兩口這些年對你支出的夠多了,為甚麼你還是不滿足?”
謝攸寧不疾不徐的說著,看向謝君遜,眼含濡慕之情,“父親,大伯和二伯,以及三伯是不是能活到三年五載,全看我們秦家的臉麵和恩典,我是嫡派當家奶奶,比起一個小奶奶,還是有感化的,您老也不必……”
謝君遜提筆舔墨,將筆尖淌的溜尖,落筆寫著,還念著:“我謝君遜,謝家十九代孫,違逆父命,有違孝道,今償還嫡子身份,自請出族,並寫下請罪書,交於本家,自主流派,不再與本家有任何連累。”
謝君遜笑了,隨即看著錯愕的謝舒寧,“八丫頭,今後你還是長房的庶女,我也是你庶出的四叔,你彆喊錯了,至於你要嫁給誰,那都是你本身的事,跟我們老兩口冇甚麼乾係,我們現在最多是親戚罷了。”
“好,為父也自在了!”
“嘖嘖嘖,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謝舒寧嘲笑了,她明天捱了好幾巴掌了,這一筆筆,她都要記著,她現在也明白了,不關她說甚麼,再做甚麼,謝家四房都不會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