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舊河道以北,因未受水患侵襲, 田畝歉收,家宅無憂。遇天災至, 多數豪強全無仁心,不但不救濟哀鴻,反而趁火打劫,勾搭奸商哄抬糧價藥價並以次充好, 用摻雜泥沙的舊糧換走新糧。
家門被踹開時, 田蠻正摟著新得的美人,同數名族人大肆痛飲, 尋歡作樂。
“殺。”
就在田蠻覺得他會說些甚麼時,趙嘉俄然轉過身,不發一語,徑直揚長而去。一舉一動再再表白,對他而言,田蠻不過螻蟻,隻言片語都是華侈時候。
“阿多,我同你一起去。”韓嫣不放心,欲-留隨員關照船隊,本身和趙嘉一同前去。
“口口聲聲家人血脈,你可知被掠的百姓是那邊境?本為庶人,卻要淪為僮奴,親人離散,命不得自主!”
趙信攔住他,抓住一人的髮髻,當場將他按進水裡。任憑其如何掙紮,手中力量始終不減。以為差未幾了,將人提起來,待緩過兩口氣,再一次將人按入水中。
“無妨。”趙嘉笑道,“中大夫在朝。”
幾次同勁敵廝殺,從刀光劍影中活下來,麵對此等惡人,少年們從不會心慈手軟。
趙嘉偶然多費口舌,一聲令下,軍伍如猛虎下山,一起疇前院殺進後宅。
“心安理得享得各種,有何顏麵提無辜二字?!”
“天孫還是留下。”趙嘉笑道,“小事罷了,我去便可。”
“就是這裡?”
“放過你家人?”趙嘉被氣笑了。
“甚麼人?!”
哪怕得田蚡來信,曉得長安派下賑災使,隨行有五千兵卒,田蠻仍不籌算罷手。隻在大要上略有收斂,做一做模樣,公開裡還是該乾甚麼乾甚麼,乃至愈發放肆。
販僮商民氣知本身做得是黑心買賣,現在被抓住,了局毫不會好。擺佈都是死,反倒是相稱平靜,遇趙嘉問話,恬不知恥講起前提。
不想連中大夫都做不成,再是眼熱,他也隻能站在一邊,看著王信大把贏利,王氏一天比一天敷裕,冇有丁點體例。
見他招得利落,該說不該說全都往外說,更將同來接人的兩家說成主謀。後者勃然大怒,哪怕被按在水裡,還是冒死抬開端,對其破口痛罵。
“鬼蜮之徒,凶險之輩,縱一時張揚,終不破死亡了局。”
“早點合作多好,免得費事。”趙信嘲笑一聲,鬆開手,踢了踢半死不活的豪強族人,冷聲道,“起來,帶路!”
趙嘉命人押來三家豪強後輩和健仆,籌辦帶領五百步兵登岸,到各家去“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