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處俯瞰,整片山穀都被染紅,如同人間天國。
碰到匈奴後軍,李息全無半分急色,命親兵吹響號角,四萬漢騎分開,主力隨他阻截匈奴,餘者由魏悅、李當戶帶領,迎擊飛奔而來的戰車和駱駝騎。
馮縣尉攥緊長刀,二話不說,緊隨趙嘉腳步,率軍突入疆場。
駱駝騎鄙夷丁零人的無用,見漢軍馬隊衝出車陣,紛繁揚起兵器,借高度上風,斬向漢騎頭顱。
匈奴已經豁出命去,頂著漢軍的箭雨和刀鋒,不顧躥升的烈焰,不竭差遣戰馬飛奔前衝。
邊騎當即履行號令,不再正麵衝鋒,轉而采取高鞍馬鐙呈現之前,漢軍馬隊最善於的作戰體例,遊-擊-騎-射。
晚秋時節,草木枯黃,遇火即燃。
“殺!”
不等處理絆馬索, 又遇箭雨襲來。
草原上永不乏野心勃勃之輩。
看到被雲遮住的天空,接住從天而降的雨水,軍臣單於仰天大笑,持刀高喝:“上天眷顧匈奴,匈奴懦夫戰無不堪,殺光這些漢人!”
“衝上去!”
伊稚斜和於單衝在最前,過-穀-口時,不料外遭到漢騎的反對。
絆馬索連續斷裂,未斷的也被死屍壓住。匈奴人仰仗高超的騎術,策馬躍過屍身,連續衝向-穀-口。
之前的箭雨和毒-煙-筒專為製造混亂,恍惚匈奴人的視野。數量達到十萬支的火箭,纔是圈套最首要一環。
鮮血彙成溪流,浸入大地,雨水沖刷亦是無用。
趙嘉當機立斷,以步兵佈陣,如猛虎下山直撲胡騎。碰到當頭砸下的骨朵,以護臂上的圓盾擋住,同時長刀上挑,馬背上的胡騎被-貫-穿-側腹,慘叫著跌落在地。
雲中騎和上郡馬隊作為鋒頭,來不及張弓,馬隊紛繁舉臂,擊出藏在護臂下的手-弩。
丁零人不竭揮動韁繩,拉車的駿馬撒開四蹄,衝向戍守-穀-口的漢軍。
右賢王和右穀蠡王緊隨厥後,帶領麾下懦夫,一起向前衝殺。隻要擋路的,不管是漢軍伏兵還是彆部扈從,一概斬於刀下。
疆場情勢瞬息萬變,上一刻,匈奴雄師被困在山穀,隨時能夠葬身火海;下一刻,匈奴人斬殺彆部扈從,不吝代價衝出山穀,和留下的戰車、馬隊兩麵夾攻,竟要吞下數萬漢騎。
“散開,開弓,先殺駱駝!”魏悅拋棄長刀上的殘血,對所部下達號令。
月氏人高出漢騎一截,除非用長矛,不然很難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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