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黃,彆名哲裡根。多年生草本狀小灌木,木質莖蒲伏土中,綠色枝直立,節間頎長,折斷麵有棕紅色髓心。葉對生,退化成膜質鞘狀,包於莖節上,分裂幾達基部,裂片銳三角形。生於枯燥高地、山崗、乾枯河床或山田中。春季采割,根及地上綠色草質莖,曬乾備用。味辛、微苦,性溫。用於發汗散寒,宣肺平喘,利水消腫。”
“好的。”墨如此點頭承諾,然後和花念吟並排走出屋子。
墨如此對她的答覆對勁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念兒丫頭,我帶你去藥房去認認這些藥草。”
中醫是花念吟大學的時候就學了的,他問的這些她早就倒背如流,以是隻要問的不是那些奇花異草,她隨口就能答上。
“那是當然,不信你能夠考我。”花念吟很高傲地說。
接著墨如此又說了幾個,都被花念吟一一答了上來。
他們一邊走,花念吟賞識著島上斑斕的風景,瞥見有老仆正在修剪花草。花念吟是厥後扣問才得知,這島上首要的仆人是雪蕪和墨如此,除此以外,另有跟著墨如此學醫的門徒以及培養花草的藥童,這些人屬於墨如此辦理。而島上的侍女奴婢,則是由雪蕪賣力打理。
這花吸引了花念吟的興趣,風俗性地想要將它摘下拿歸去研討,但是當她的手正靠近那朵三月花的時候,墨如此立即出聲:“彆碰,這花有劇毒。”
花念吟接著唸叨:“生於山坡、路旁、郊野等地。藥用全草,夏秋采收,鮮用或曬乾備用。味辛,性溫。用於散寒解表,殺蟲解毒……”
“好的,蜜斯。”屋外不遠處正在澆花的一少女聽到了花念吟的聲音,頓時回聲,然後放動手中盛著水的碗,朝長廊跑去。
“我這冇見過麵的老孃,你說你與我同是穿越之人,乾嗎要寫成隸書,寫簡體文多好。我曉得到了東漢纔有蔡候紙,但是你在這島上做幾張紙不可嗎?歸正又不會流出去竄改汗青,害得我現在舉著著這一大卷竹子片多辛苦……”
當時墨如此承諾了她要教她花汀蘭留下的東西,因而就挑選先教她最根本的醫理,再同時教她武功和陣法。
花念吟一手拿著木竹書卷,一手拿著盤中的玉提子,唸完一句,就往口中奉上一粒。
“是嗎?”
因為墨如此二十八歲,算起來隻比穿越前的花念吟大兩歲,要她稱他為叔叔,她實在是叫不出口,以是就連名帶姓地叫,不過還好,墨如此並不非常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