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嶽這麼快就規複了昔日的豁達安閒,樹老暗讚秦嶽心性極佳,這事情換做是其彆人,恐怕早已愁眉不展惶惑不成整天,秦嶽卻還能如此平靜淡然調侃談笑,倒是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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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飛煙滅四個字振聾聵,秦嶽心神一滯,沉默了下來,曉得樹老說的都是真相。
“樹老,如您所說,我這環境真冇有半點治癒的能夠?”秦嶽抬頭諦視著樹乾上那張乾枯而溫厚的白叟臉問道,語氣恭敬又透著幾分不甘和無法。
楓山之巔陣勢平坦,淺草鋪地,霧靄氤氳,一棵參天古樹拔地而起。
聽到放棄二字,秦嶽固然明曉得樹老是一片美意,但還是感覺極其刺耳。
秦嶽來此有個把時候,該就教的題目都已問過樹老,想到青竹一個時候前去問道府支付犒賞至今冇有訊息,模糊有些擔憂,便不再久留,拱手告彆。
秦嶽撤銷紛雜的思路,尤其不甘問道:“冗長的二十萬年疇昔,這類體質的修者應當呈現過很多,莫非就冇有人處理體質存在的題目?”
秦嶽身後的虛空竟徒然呈現一雙龐大的猩紅血目,如血輪高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