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顏若卿俏臉泛紅,帶著微醺的醉意回到內室,本籌算小憩一會兒,卻想起了秦嶽給她的竹筒,獵奇之下,翻開了竹筒,拿出寫滿筆墨的竹紙。
“莫非甚麼神仙托夢是真的?”
“彆的,不管修不修此功,都切勿彆傳!”秦嶽誇大道。
凡是來講,一部功法的吵嘴在於修行該功法真氣強弱程度、修行速率、所能達到的最高境地,而這部功法卻已然超出了通例功法的範圍,不但能修行,還能不竭進步潛力,令道途不成限量。
秦嶽送給她的不止是功法,而是一樁大造化,是不成限量的道途,比擬之下,她之前對秦嶽的好,彷彿就變得不值一提。
不過秦嶽所說的神仙托夢她是決計不信,秦嶽說的實在太假。
秦嶽不覺得杵,嘲笑道:“本來如此,看來是我想多了!提及神仙托夢,那老道傳授了我幾種功法,我選了一部上乘功法給你!”
這類功法隻存在於傳說當中,現在卻如許等閒的呈現在她麵前,令她有點難以接管。
顏若卿思路不由回到了很多年前,兒時他們幾個便經常聽秦嶽鬼扯講故事,當時候聽得但是津津有味,現在想來另有幾分記念,同時也為當年的天真感到好笑。
“誰擔憂你了?我隻是擔憂青竹會無家可歸!”顏若卿搖搖摺扇,若無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