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來到器架旁,順手拿起火眉棍。
莫笑當明天的秦嶽和昔日有極大的分歧,整小我神采奕奕,不由瞪大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秦嶽,口中的淨水咕嘟吞下肚,裂開嘴暴露滿口雪亮的白牙,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青竹和莫笑是他最靠近的兩小我,他天然要第一時候將這動靜奉告二人,免得二人持續為他提心吊膽。
固然他腦筋不靈光,但也並非完整癡傻,他看得出秦嶽的狀況很好。
“驚駭打雷劈到石頭!”莫笑撓撓頭,當真道。
秦嶽來到莫笑身邊,驚奇道:“莫笑,明天起這麼早?”
青竹聽著秦嶽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才悄悄從被窩裡探出頭來,俏臉還是非紅,抿著朱唇羞窘到頂點,輕呼道:“哎呀,羞死人了,我如何會這麼打動,冇臉見人呐!”
秦嶽來到演道場中,靜氣凝神,氣味收斂,跟著一個起手式,手中的火眉棍好像活了起來,左突右衝,時而橫掃,時而下劈,大開大闔,氣勢雄渾。
莫笑身形彪悍得匪夷所思,塊頭極其嚇人,如果不傻笑,實在很有威懾力,一點都不像傻子,頂多顯得有點機器。
聽到腳步聲傳來,莫笑側頭看去,就見秦嶽逆著陽光安步而來。
體內真氣極其充分,比以往多了三四倍,星鬥真氣屬性更加精純霸道,單就真氣而言,他的氣力已經進步了一倍不足。
秦嶽還未肯定要修行那種兵器之道,以是常常練習棍法打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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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嶽所練的是三十六式吒雲棍法,招招快棍棍勁,攻中帶守,守中帶攻,算是很不錯的棍法,之前他已經把握了前十二式,中十二式還很生澀。
但此時卻一氣嗬成將二十四式全數發揮而出,彷彿本就已經完整把握了中十二式。
主府後院較為開闊,靈木園火線是一泊清澈的小湖,湖水波光瀲灩,倒映著嶙峋的假山和精美的樓台,小湖的西邊則是一片百米見方的演道場,是秦嶽等人平常練功的處所。
可隻要一笑,彪身大漢的形象就蕩然無存,彷彿將傻子二字貼在臉上。
秦嶽笑容一僵,不由有所震驚。
流利的行動好像行雲流水,每一個招式都恰到好處,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銀色棍影。
秦嶽感覺奇特,之前莫笑並不怕打雷,笑問道:“打雷有甚麼好怕?”
想起方纔秦嶽神采奕奕容光煥的景象,她高興的笑了起來,笑容純粹冇有半點雜質,透著一種少女獨占的爛漫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