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一起走下來,端莊進了那地下大陣的時候,柳家明才把最前麵的位置讓了出來。他往六十四卦的石堆中間一邁步,伸手往裡一指“康爺,上眼吧,前麵就是那陣眼陰陽魚了。”
康思福說這話的時候,較著底氣壯了很多,剛纔他被柳家明壓的死死的,固然忍了這小半個時候,在他近幾年的經曆中已經是絕無獨一了。
康思福狠狠的瞪著柳家明,過了好久,他的手指終究從扳機上挪了下來,把槍收到了一邊,瞪了一眼柳家明“小子,明天年你命大。等這事完了,看我如何清算你?”
柳家明翻了個白眼,冇理睬他,帶著胡婉秋毛剛幾人徑直走到了小樓跟前。胡婉秋剛要伸手去開那三環八卦鎖,柳家明轉頭衝著康思福說道“那啥,你記好了啊,這些人出來不要緊,都老誠懇實的聽批示。彆跟冇頭蒼蠅一樣瞎碰瞎跑,真如果出點事,可彆怪老子提早冇奉告你們!”
康思福的反應也是奇快,轉頭就低喝了一聲“看住他們!”
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扭頭看了一眼柺子劉,倒不是責備,而是有些無法,本身如何就冇想到呢?
立即有七八個兵士就圍了上來,前麵幾小我手裡的槍口直愣愣的指向了柳家明幾人,前麵的兩個兵士則從本身肩上取下了繩索,籌辦將柳家明他們綁上。柳家明也不吃驚,樂嗬嗬的把手舉了起來,不過同時也後退了幾步,並不想讓康思福綁住本身“我說康爺,現在綁我,不嫌早了點麼?阿誰陰陽魚但是凶惡著呢。”
可此時的柺子劉神情中卻冇有涓滴的嚴峻,乃至他略略上揚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絲的諷刺和幸災樂禍。
說到最後,柳家明已經是近乎於喊了,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盪著,一聲聲的敲打著康思福的神經。
康思福想了想,從身邊一個兵士的手裡拿過一個步兵鏟,用鏟子尖悄悄挑起一小撮黑砂,然後蹲下身子,手腕一翻,把那一小撮黑沙倒在了地上。他這個設法倒是無可厚非,人手不能碰,又不能往白砂那邊扔,那扔到地上總能夠吧?
看著一小撮聚炎黒砂被扔到地上以後毫無反應,柳家明眼睛都一亮,要不是怕兵士們曲解給他一槍,他都想打本身一巴掌,是啊,當初如何冇想過這個呢?扔地上不就好了?
柳家明用心在康思福麵前搖了點頭,然後取脫手電筒,喊著胡婉秋和毛剛幾人一起大步流星的邁進了洞口。康思福被他氣的神采發白,可也冇多少體例,隻能帶隊跟在他們幾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