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大鬍子軍官嘿嘿一笑“冇錯,這裡就是發字營。算你不利,到這來了。”
離遠了看,七八排青磚到頂的瓦房圍在一個院子裡,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虎帳的模樣。可走近了結髮明門口連個站崗的都冇有,就一根木杆斜放在地上,勉強算是個門口。
柳家明撓了撓頭“我感覺從戎挺好啊~~”
柳家明好懸冇笑出聲來,這大塊頭比本身高了一頭多,一身腱子肉,禿頂環眼獅鼻闊口,怯懦的人都不敢正眼看他,可這名字如何~~如何~~任憑柳家明在北平讀了幾年書,愣是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描述了。
那衰老的男人嘿嘿一笑“柳家大少來了,我們天然不敢獻醜,請~~”
柳家明俄然想起了甚麼,哈腰從本身包裡摸了幾下,取出一個二指寬四指長的小鐵盒遞給那羅鍋“這是我偷我爹的上好菸絲,雲南那邊來的,可惜就這一點,我也不如何抽菸,您是裡手,給品品。”又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布包遞給大漢“這位大哥,這是我們家管家給我的,我平時用不上,你看看合用不?”
那軍官接過信來看都冇看,順手揉了揉就塞進了口袋,衝著柳家明咧嘴一笑“我這裡一共這幾十號人,一個連都湊不齊。並且是三三製,哪來的四排?你這傻小子讓姓田的耍了都不曉得吧?”
這時從屋子前麵繞過來兩小我,一個特高,禿頂大腦袋,衣服纏在腰上,暴露一身油亮的腱子肉,另一個羅鍋,腰裡彆著根菸袋鍋子,手裡拄著根一米來長的柺棍。倆人晃閒逛悠走到那軍官跟前,羅鍋衝著軍官咧嘴一笑“陳爺,這柳大少跟我們哥倆可不算外人,讓他跟著我們唄?”
王大花一拍大腿“我勒個去!柳少爺你算問對人了,就俺們哥倆最明白這發字營咋回事了,並且這事啊,就算你不問,俺也得奉告你!”
瓦房門口放著一把太師椅,一個留著大鬍子一副軍官模樣的人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邊,身邊站著幾十號人。這幾十人裡有十來個穿禮服的,另有和尚打扮,羽士裝束,乃至另有幾個穿戴長袍馬褂,歸正如何看都不想從戎的,說像鏢局倒是比像個虎帳靠譜。
柳家明苦笑了一下,拎包往遠處的幾排瓦房那邊走去。
那羅鍋把腳上布鞋一蹬,盤腿坐在了一把太師椅上,取出菸袋鍋裝了一袋菸絲,點著以後深吸了一口,這纔開口說道“柳少爺,我們哥倆之前也跟你們家老爺子下過地,多少有點友情。我老劉這話可先說前頭,你來這可不是啥好差事,能讓你家老爺子把你撈出去可就從速,彆在這裡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