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閒了。”高鴻撐著腦袋,冷冷的看了陳方一眼,“竟體貼這類無傷風雅的小事兒。對了,我傳聞貴妃這幾日身子不是很利落,你給她弄點兒好藥,務必讓她儘快好起來,再給父皇填個小皇子。”
“你曉得二妹姐姐是如何抗爭的?你曉得馮二妹為了救姐妹們又吃了多少苦?”言靈兒越說越來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馮虎嗬叱道,“你白長了一身腱子肉,卻連這些女流之輩都不如,要你們有甚麼用?”
“冇事兒,冇事兒。”言靈兒吸吸鼻子,搖點頭,“入村後,我們找機遇直接去你家,看看你爹孃是否安然。”
馮二妹捂著嘴哭出聲來,豆大的淚珠落了下來,馮虎慘白著一張臉:“那我們能如何辦?隻要一年,一年後,不管如何,我都會娶她,我會陪著她,分開這裡。”
“我帶了人來救姐姐她們。”馮二妹指著言靈兒,滿眼鎮靜道。
“以是,找到能解此毒的人了?”高鴻起家,拿起家邊的帕子擦去身上的汗水,隨口問道。
“阿嚏、阿嚏――”去往馮店村的官道上,跟馮二妹一起喬裝打扮成老婦人的言靈兒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揉揉鼻子,忍不住嘀咕道:“誰在背後說我好話?”
都城五皇子府地下練武場
“娘娘,您如何了?”馮二妹冇聽到言靈兒的嘀咕,覺得她抱病了,上前擔憂道,“莫不是明天夜裡著了風?”
“言訟師……”
陳方聽的目瞪口呆,隻見高鴻接著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道:“都城去江南千裡之遙,本宮又如何放心皇子妃單獨一人前去,天然是要跟她一道前去,我想父皇不會不全了我們伉儷恩愛之情吧?”
陳方驚詫:“你一個病秧子,冇甚麼事兒跑那麼老遠,就不怕陛下起狐疑?”
巷子外俄然傳來發言的聲音,男人趕緊拉著兩人拐了幾個彎,躲進一間小屋中。
“我不!”馮二妹含著眼淚倔強地瞪著馮虎,“我逃出去不是為了我本身,是為了我姐姐,是為了馮店村的姐妹們,我不能放他們在村莊裡刻苦。虎子哥,你大謹慎疼我姐,你莫非忍心……忍心看她被……”
“天然是找到了。”陳方對勁洋洋的挑眉,一副“你快來問我啊,問我我就奉告你”的神采。
“是個男人,你就該結合兄弟去抵擋這群狗日的。”言靈兒眼神鋒利,說話也毫不客氣,“隻會在這裡當個縮頭烏龜,你還算是個男人?你連宮裡的寺人都不如,你如果有種,就衝進祠堂救那些女人,連本身的心上人都庇護不了,你另有臉裝情聖,你彆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