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怪奴婢要多嘴,這類攤位上的東西,料子都不是上乘的,小少爺身嬌體嫩,如果傷著皮膚,那就不好了。”跟著安然一同進府的丫環俄然開口。
“大膽賤婢,敢對娘娘成‘我’,這是大不敬,你就不怕腦袋搬場!”鈴鐺指著那丫頭吼道。
“貼身丫環?”言靈兒忍不住搖點頭,無知真可駭,這小丫頭底子不曉得“貼身”丫環的真正含義是甚麼,就敢大放厥詞,“安然還小,輕易被人帶壞,你分歧適照顧他,此後就不消你在他跟前照顧了。”
曾嬤嬤從言靈兒身後走出來,望著阿誰丫環,眼露鄙夷道:“小小一個丫環,不過入府十幾天,每天夜裡找藉口去書房門口給殿下端茶送水,丟在殿下院門口的荷包就有6隻,掉在後花圃的繡花鞋有3雙。娘娘不戳穿你,隻是不想讓你尷尬,你還在娘娘麵前擺起譜來了。”
“曾嬤嬤,按規措置。”
“你感覺本身是甚麼身份?”言靈兒神采冷酷,看著那丫環,眼神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