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女海盜就在很當真的思考,她就算當時贏了統統的比賽又能如何樣?莫非她能把持一台最簡樸的塔斯小炮,哪怕她技術再短長,莫非能有十台蛇形加農炮連射來得更威猛?
“伯納德蜜斯。”
而這個信賴的範圍還在更加的分散開去……畢竟一個彪悍的女人和一個荏弱的少女,雄性本能天生就存在公允。
之前跟在艾爾神官身邊的時候,她覺得本身已經學到了充足多的東西。但是從現在看來,那些底子都不敷用。
厥後固然仰仗著所謂的比試博得了一些尊敬,但這點尊敬實在是過於微薄,在這些出身不錯的騎士們看來,哪怕她依蘭達再有本事又有甚麼用?哪比得上身後的家世來的更首要?
她當然不會像最開端那樣詭計直接從依蘭達身上製造言論,小白花在船上這麼久,總還是有幾個對她不錯的人。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都安然無事,前次在依蘭達那邊吃了癟以後,艾米麗冇有持續詭計挑釁依蘭達,反而是整天裡都是一副看到依蘭達就詭計上去和她解釋又不敢的淚汪汪模樣,一副曾遭到該惡霸淩辱不得不強忍惶恐的形象。完美地保持住了本身那副嬌怯小白兔的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