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如許對待有功的部屬實在太讓人寒心了,”科拉爾大主教裝模作樣感慨道,可說著說著竟然有了幾分兔死狐悲的共感情,話也說的至心了些,“我跟了他這麼多年,他對我尚且如此,你真的感覺你遵循他的意義撤除了我,他會給你承諾的酬謝?”
想打盹就有人送來了枕頭,科拉爾大主教的確要欣喜若狂,他剛纔也不過是一時髦起隨口提了個念想,冇想到這會艾爾就已經主動自發地替他圓謊了!
“您之前不是讓我一向調查塔比斯海灣的那條人魚嗎?”艾爾思考了半晌,構造說話道,“您還記得在塔蘭朵思見過的阿誰女海盜麼?我壓服了她來帕提瓦。”
如果不是深受主的眷寵,如何能夠有如許的神蹟?
“我之前還冇有這個猜想,”科拉爾大主教義正言辭道,“是你說人魚給了我提示,那是那麼險惡的生物,可教皇卻一向在心心念念尋覓它,乃至還不吝讓虔誠的信徒去塔比斯海灣送命。”
“你……咳咳咳說甚麼?”
這類傲慢如果表現出來,那就是表現在自大上。
“可主不會讓他忠厚的信徒這麼被矇蔽……就這麼短短的會晤時候都暴露了端倪。”
“那……如果我們撤除了人魚,教皇冕下還能返來嗎?”艾爾一副天真小白兔的模樣,彷彿真的信了那些大話。
“你看……他竟然會讓你來暗害我,一個虔誠的主的信徒,這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不對勁了。”
“莫非……這個傳說竟然是真的嗎?”
暮曉之晨光的虔誠信奉從不會有人思疑,他之以是被稱之為暮曉之晨光也是因為第一次去處主禱告的時候,本來氣候非常陰沉,天空中充滿厚厚的雲層,跟著他的禱告,第一縷陽光破開雲層正正地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