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在酒館喝著美酒,但是海員們興趣都不高,一個個的確是不要命地把酒當作水一樣往嘴裡倒,這倒是讓女海盜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這一個個喝這麼多酒也就算了,如果一會建議酒瘋來,還真不曉得瘸腿的哈斯勒能不能搞得定。
“嗝……”那人打了個長長的酒嗝,“哪來的妞啊,這來的能有甚麼好貨品,我看……”
那酒鬼本來還想氣憤的掙紮,可一抬眼瞥見依蘭達苗條均勻的腿,的確連口水都要流出來,哪還記得本身想要做甚麼?
要曉得這兒的流鶯很多不假,可也冇有一個像麵前這個這麼火辣的!
“哦哦哦這就去這就去,”不利蛋小湯姆儘力把眸子子撿返來,畢恭畢敬地去給她白叟家打酒去了。
實在打一開端依蘭達就瞥見了這個酒鬼,可冇想到他竟然真敢朝著她來。
“他們去哪了?”
學你妹的塔卡蘇!
他乃至還嘲笑地看了依蘭達一眼,“如何,想跟著去學學?”
固然在這類三教九流的處所也不能希冀本質有多高,可很明顯他們明天身邊的人未幾,而夢魘號上的一幫子人如何看都不像甚麼善茬,他們固然在塔蘭朵斯也冇多遵紀守法,但是奉上門給人當火藥桶的事情可還是不要做的。
依蘭達固然不是甚麼聽到黃段子就要臉紅的小女人,可也冇想到哈斯勒說的這麼直接,一時候竟然愣了一下。
依蘭達灌完了一杯酒,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拍,順手擦了一把流到下巴的酒液,皺著眉道,“發甚麼傻,拿酒去啊!”
現在讓我們往前看一看。
“人呢?”依蘭達問哈斯勒,“有免費的酒都不喝,一個個轉性子了?”
“他們去找□□去了。”
見依蘭達這麼焦急,哈斯勒總算哼了一聲,“冇事,就算被掏光了荷包他們也能逃返來的。”
一群喝多了的酒瘋子但是甚麼都能做出來的!
“滾滾滾!”
依蘭達進門以後就循聲朝著自家海員們的那幾桌走了疇昔,連踢帶踹的把幾個醉成一團爛泥的酒鬼給踢開,大刺刺坐在凳子上,順手抓起一個杯子咕咚咚地往下灌,溢位的酒液順著苗條的脖子往下賤,一向流到了深深的溝壑當中去,一桌的男人們看的眼都直了。
就在這時,唯恐天下穩定的加斯東把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砸在了